天设十份一斗一文钱的米,这样的话,短时间内便会有很大的客人争相上门来抢夺这数量稀少的粮食......”二,乃至十
如果说在之前的一刻之前周本坤对于赵铭还抱着许多不满的话,那么这一刻他看着赵铭的眼神当中便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疑之色。
这时代文人地位很高,读书人哪怕五年十年都想要通过科举走上仕途,对于经商来说,在文人眼中是一种末微之道。而周本坤知道赵铭虽然是镇上不怎么成器的一个败家子,但也很清楚赵铭之前也是一个读过书的文人,所以赵铭言商这件事在他看来是一奇,而赵铭开口说出的这个法子,则是一惊!
周本坤是商人,穷极心思在商海当中当然是无可厚非,而赵铭这一言却是让他瞬间有种震惊的感觉,因为赵铭说的法子,他也想过!不但他想过,在之前也一定有人用过,所以周本坤惊得当然不是赵铭的这个法子,而是赵铭说这个法子之前的其计一......万事有一,那么便会有二!周本坤想到过那第一步,很多聪明的商人也想过,但是之后往往会让商战陷入一个死局,没有人想出第二步,所以通常商人们在这种情况下会将生意都维持在第一步之前,也就是相安无事的阶段。
但现在,赵铭这样一个败家子的书生忽然跑过来和自己说其计一......那他的其计二是什么?他真的有二吗?
周本坤盯着赵铭审视了片刻,神色变得沉稳,他端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才开口探问道:“呵呵!这个法子,用过的人也有,但最后无论是谁,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以为若我家米店开出廉价粮的话,那别家的粮店不会很快知道?然后跟着效仿?”
赵铭见周本坤终于以郑重的姿态面对自己,这才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道:“周老爷是聪明人,我若只有一当然不足以说服您,所以接下来当然还有,二、三、四......乃至十!这就得看周老爷想不想听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周本坤忽然间失声大笑起来,眼神再度变得轻视起来。
门外的人听到屋内周本坤的笑声,登时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就连小莲都忽然间变得诧异起来,屋内到底在聊些什么?为何周家的老爷竟然会笑得这么大声?
而屋内,周本坤停住了笑声淡然的盯着赵铭道:“年轻人,读点书当然是好事,但以为读了点书就能想当然的指点商道这汪江河的话,那你也未免狂妄了一些!且不说这十,就是这二......你若是说的让本人信服,我立刻奉上白银十两!”
“哦?十两么?”赵铭微微皱眉嘀咕了一声,似乎在思虑。
周本坤看到赵铭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也是有些不怒反喜的冷笑二,乃至十
道:“怎么?嫌少?呵呵......那不如这样,如果你说的二让我信服,我赏你白银五十两!但如果你说出来的全是诳我的屁话,我立马让护院进来打得你认不清祖坟,你看如何?”
在周本坤看来,今晚多半是赵家这混小子弄出来一出想要骗钱的闹剧,他已经是不抱什么希望,但他盯着赵铭却发现这年轻人的嘴角忽然间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对着自己说道:“那成!我便与周老爷应下这个赌约!”
“呵,那你说!”周本坤的脸色变得肃然,已然是做好了呼喊护院打人的准备,却还是想要听听这个读书人要怎样骗自己。
“就像我先前说的这个办法,或许周老爷想到过,但其实这个法子用得好的话,当然可以让周家米店立于不败之地!我们先假设第一天设置廉价粮这个份额,那么一天之内必定有人会风闻这件事跑来看看有没有剩余的机会......那么,我们的机会便在这里!”
ps:那么,我们的故事从二开始!第一章明月楼中探花郎!
大赵七年,天空一声巨响,汴州城的城民惊奇的看到一颗天火流星划破黑暗长空,在城郊外爆起一声巨响。第二天清晨,汴州城城守带人出城查看...
数月后。
迎着熹微的晨光,汴州城的繁华翻开新一天的画卷。城中客栈烛火未熄,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已经渐次响起,赶早吃早茶的人碰面相互的招呼声,挑着新鲜水灵蔬菜的菜农叫卖声,铁匠开门,布店上货......在嘈杂声中证明着这座城市的繁华,这就是汴州。
“嘿,你们谁听说了吗?明月楼中的那位探花郎昨夜又作出了什么样的好诗词啊?”
李记早茶馆突然有人发声询问,然后便如同一石激起千重浪,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闲聊的兴趣。
“是啊,李兄你听说了吗?那位探花郎可厉害了,听说一日一首绝不重复,首首诗词都被奉为绝笔之作啊!”
“可不是,我也是近日才从我家娘子的口中得知啊,现在这探花郎恐怕文名满汴州啊。”
“这可就得问王兄了,王兄昨日听说在明月楼中和几个好友一同饮酒作诗为乐呢!”
“哎哟,饮酒还能说得过去,子成兄可别再提什么吟诗了,我本来还不信温达兄的话,昨日和几位好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