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缘的，长大后竟然能结为夫妻，真的是......”
“不是，你等会儿！”念语看着司徒韶，“小时候？一面之缘？你知道她是谁吗？”
“......”
“楠凡的公主，她自小就从出过楠凡，这次来清澜就是第一次，鬼和你一面之缘？”
司徒韶愣了愣，随即回答，“这点，宁儿已经解释了，她小时候曾经有一次偷溜出出来玩儿，一路游玩到了清澜，我当时也是溜出来玩儿，但是却不小心跌进了护城河，是她路过救了我！”
眨巴了两下眼睛，念语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溺水的小孩儿？？当年......
“可能你真的被人救了，但是你确定是皇甫梓宁吗？皇甫梓宁身为公主，会水吗？”
这样的反问，让司徒韶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
“那.....那如果不是宁儿的话，会是谁？”
“鬼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会是皇甫梓宁！”
司徒韶的脸色更加苍白，连嘴唇都是颤抖的，“如果......如果那个姑娘不是宁儿的话，那宁儿为什么嫁给我？”
“你不知道吗？是被逼的啊，若是当时有一点办法，她肯定不会嫁给你啊！”
“......那，如果宁儿不是她，那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是为了什么？我......我昨天还入了皇宫，还按照宁儿教我的，威胁了皇上......”
念语还想说什么，但是不等她开口的，眼前的男人却好像突然大受打击，直接口吐鲜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