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往日的景象。
雷辰问起血魔,人在何处,阿秋带雷辰来到后山偏僻的树林。
远远见一个人,蹲在树枝上,吃着香蕉,见到雷辰非常开心,一个倒挂金钩,用腿勾住树枝,手搭凉棚,冲着雷辰吱牙裂嘴,旁边几只野猴,跟着血魔作同样的动作。
雷辰苦笑,“他还在学猴子?”
“嗯,他很能吃,我买了十斤的香蕉,他一天吃完了,吃饱了就跑到树林里,跟猴子玩。”
雷辰冲着血魔,赵凡尘招了招手。
赵凡尘认雷辰为主人,一个空翻,落在了雷辰脚下,脸上挂着猴子似的傻笑。
雷辰想起了画中人,当年英俊潇洒,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跟我洗澡吃饭。”
雷辰亲自替赵凡尘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百年泡在水里,使赵凡尘的毛孔不再生长出毛发,不用象别的男人一样理发,刮胡子。
赵凡尘走路吃饭的样子,仍然模仿猴子,伸长手臂,趴在地上吃饭。
雷辰教导几遍,才让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像人一样吃饭,只是仍然用手。
入夜,欧阳子娴、雷辰同处一室。
欧阳子娴询问雷辰,“为什么要照顾血魔,他的样子很令人讨厌,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不如让他在后山做猴子算了。”
雷辰将异元戒中的那幅画,拿给欧阳子娴看,血魔为恶,为情所伤,他都失去了魂魄,成了傻子,为什么不能原谅他呢?
欧阳子娴奇怪雷辰什么时候拿出画卷,翻了翻雷辰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手上戴了个戒指,以为雷辰从冰城
雷辰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了欧阳子娴,包括灵魂重生,水灵珠催生神脉,吸收血魔元神,得到了仙器,等等,和盘托出,没有一点隐瞒。
欧阳子娴哈哈大笑,指着雷辰额头,“小子,你越来越聪明了,还会给我讲故事,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不追究你跟那个郡主的事了?”
“快说,你跟那个小郡主,什么关系?那些什么灵药,法宝,戒指,是不是你出卖了**换来的?”
雷辰哭笑不得。
女人善嫉,敏感,善于识破男人的谎言,但是也常常自作聪明。
在欧阳子娴身上充分体现。
雷辰再次将自己的遭遇,告诉欧阳子娴,撇清与轩辕冰月的关系。
欧阳子娴用纤细的手指,堵住了雷辰的嘴,指了指地上铺好的被褥。
不要吵了,本姑娘困了,要睡觉了,回你自己地方睡去。
雷辰摇摇头,看着地上铺好的被褥,无奈地睡回地上,这个傻女人,真相也不信。
欧阳子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那些什么灵魂重生,法宝,仙器怎么来的,是不是真的存在并不重要,雷辰眼中的真诚才是她喜欢的。
当雷辰准备入睡的时候,欧阳子娴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发髻散乱,脸色惨白,紧紧抓着雷辰的胳膊,神情激动,眼里透着无比的惊恐:“你,你说的都是,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雷辰将戒指里的东西,取出来扔在欧阳子娴面前,每扔一本秘笈,扔一件法器,欧阳子娴似被电击一样颤抖一下。
欧阳子娴无力地倒在雷辰的怀里,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欧阳子娴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父母议论算命先生的话,说自己一生要嫁两夫,什么火烧七星灭天雷,凤凰涅槃绝地生。
欧阳子娴一直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其实一直被那句话压在心上,不敢去爱,不敢将真情给雷辰,因为自己会嫁二夫,眼前的雷辰会因自己而死,她不想因为痛苦,不想孤身一人独守空房,不想成为寡妇。
就在今天,那句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预言,忽然成为现实,而这个现实却象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原来的雷辰已经死了,眼前的丈夫,是凤凰涅槃重生的雷辰。
欧阳子娴打了自己两巴掌,确认这不是梦。
瞬间,哭成了泪人,恨被苍天捉弄,心里骂了那个算命先生千百遍,眼泪湿了雷辰的衣裳。
雷辰抚摸着欧阳子娴油腻的脖颈,感觉与欧阳子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两人之间,真诚非常重要。
当雷辰抛弃一切顾虑,将隐藏心里的话,全告诉欧阳子娴时,整个人轻松了,这件秘密伤害欧阳子娴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欧阳子娴猛地抱住雷辰,湿润的红唇紧贴在雷辰的嘴上,爱情在心里升华。
雷辰只觉得小肮中升起一团火焰,直冲脑际,象只刚放出笼的野兽,将欧阳子娴压在了身子底下,久久的压抑在心底的渴望,似火山一样爆发了。
那个曾经傻笑的雷辰不见了,换来的是狂野得让欧阳子娴窒息的雷辰,卷起满天雷电,让欧阳子娴飘然欲仙的雷辰。
粗爆,喘息,呻吟,淹没了一切,一场迟来的暴风雨席卷了两个如胶似漆的身躯,将他们燃烧在幸福的火焰里。
雷辰将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