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雷辰假装逃向城外偏僻的地方。
出城不久有一处坟地,坟头林立,乌鸦啼鸣,就是白天也阴气森森,鬼火飘浮,百姓平常都绕道而行。
雷辰见荒无人烟,脚步放缓,听到身后脚步声渐近,猛地回头,一脸傻笑,伸出手里的糖心小人,“表兄,你要不要吃一口啊。”
雷辰嘴角流着口水,满脸都是糖心小人的红糖,一脸的傻样。
两名背刀的大汉哈哈大笑,“雷渊,不过一个傻小子,你怕他什么?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小了。”
雷渊眼中尽是怨毒,“我昨天想杀他,被他撞掉了匕首,还差点被他,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摔倒的。”
“你笨手笨脚的,连个傻子都打不过,窝囊废,看我们的。”
“那小子就给你们了,张大哥,赵大哥,赎金我一分都不要,都是你们的。”
雷辰心里冷笑,还想着赎金呢,过会,你能保命就不错了。
雷辰见大汉过来,笑嬉嬉地走过去,手里仍然握着糖心小人,“这位大哥,你也想吃糖心小人吗?”
大汉一脸不屑,走到雷辰面前,推开雷辰递过来的糖心小人,伸手揪着雷辰的衣领,想把雷辰拎起来,“傻子,我不吃糖,我吃人。”
一缕锋芒闪过,糖心小人下面居然藏着锋利的铁锥,当大汉发觉时,铁锥猛地扎入了心窝,大汉一脸的惊愕,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傻子的手里,身体象棉花一样瘫倒在地上。
雷辰拔出了铁锥,大汉胸口咕嘟咕嘟向外冒血,致命一击,方位,角度恰到好处,准确地刺穿了大汉的心脏。
雷渊虽然心底狠毒,却没见过杀人的场景,吓得大叫,躲得远远的,“我就知道,昨天不是我不小心摔倒的,是这小子变变成了恶魔,他是恶魔。”
另一个大汉赶紧从后背拔出刀来,不敢再小视雷辰。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倒象是同伴凑巧撞上了铁锥而死,大汉一时分瓣不出状况,究竟是雷辰杀了同伴,还是同伴不小心撞上了铁锥。
大汉只能猜测雷辰要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连杀人都不懂的傻子,要不就是一个冷血杀手。
说雷辰是冷血杀手并不为过,雷辰嫉恶如仇,杀的魔道弟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对人体的内脏构造,血脉运行,了如指掌,杀一个人,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雷辰刚刚结束凝气境,进入以气冲穴的穿穴阶段,经脉没有贯通,无法使出内力,但是丹田真气充盈,筋骨强壮,双臂经过锻炼,已有五十斤力道,跟普通壮汉有得一搏。
所以雷辰面对一名持刀大汉,并不惊慌。
雷辰将天雷门的武功从大脑里过了一遍。
天雷门的杀招必须天雷神功,才能施展,发挥出威力,但是有一种步法,浮扁掠影,步法暗合九宫八卦,自然星辰运作之理,只要步子正确,就算普通人也能够施,最多是快慢不同。
雷辰从死去大汉身上拔出砍刀,在手里旋转把玩,轻轻松松,耍了几招刀法。
天雷门的奔雷刀,贯注天雷神功,则有隐隐风雷之声,雷霆万钧威势,雷辰还施展不出天雷神功,只能比划模仿刀式,既便如此,看得大汉为之动容,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大汉练过几年刀法,虽然不能登堂入室,却也见多识广,却从没见过雷辰耍出的刀法,乍看,以为雷辰胡乱比划,没有章法,童子游戏,但是稍加思考,却发觉那刀法之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变化。
大汉瞪着雷渊,“他是你表弟,雷家的傻儿子?”
雷渊小鸡吃米似的点头,指了指雷辰,希望大汉尽快杀了雷辰。
大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让自己冷静下来。
雷辰刚才握刀在手,手痒,耍了两招精奥的奔雷刀法,然后开始装疯卖傻,胡乱比划起来。
大汉见雷辰拿刀胡乱比划,脸上恢复了自信的笑容,刚才肯定是我太紧张,看花眼了,一个傻小子怎么会那种博大精深的刀法呢,可怜老赵,撞上了他手里的铁锥,死了,不用着急,老赵,他马上就去陪你了,你黄泉路上不孤单。
大汉拔刀斩向雷辰,雷辰却象一缕闪电,闪了下眼,就不见了,背后传来雷辰的傻笑,“大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雷辰用浮扁掠影步绕到了大汉的身后。
浮扁掠影步,还真好用,就算不注入真气,以大汉的身手,根本摸不到雷辰的衣角。
雷辰越用越熟练,把这次遇险全当锻炼了,象个小鼹鼠,从大汉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傻笑两声,嘿嘿,当大汉愤怒的拿刀冲向雷辰举刀要剁的时候,又换了地方。
大汉被雷辰耍得气血上涌,肺都要炸了,眼里冒火,瞪红着眼,气喘吁吁,到处追赶雷辰,抡刀猛砍,就是沾不上雷辰的衣角,“臭小子,不要躲,不要躲。
雷渊在一旁看着着急,急得抓耳挠腮,明明大汉追到了雷辰,只要一刀下去,雷辰就身首异处,但是大汉刀总是乱砍,他却不知道,大汉眼中看到的,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