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常常在这里,他是九皇子,要回京都,再从京都过来,往返总会有时间给他做这些。他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来说服玲珑和两个婢女帮他隐瞒着这些卑微的心愿,总算能在这一方小院中求得片刻安宁。
三年时间,他不断的尝试各种办法,想将自己的腿治好,想逃出这座小院,可是毫无办法。
尤其是段容瑄在他背上刺了东西后,更不容许他走出这院子半步,时日长了,再是坚定的心,也有些绝望起来。
日子静了下来,就总是想胡思乱想,他越发清瘦,有时候玲珑瞧着他,也会忍不住落泪叹息。
直到这一天。
京中出了些许变故,段容瑄要回京一段时间,他便趁着这段时间多方打听南宫瑾的消息,没想到,一个无意路过的皮货商人透露给了他惊天的秘密。
他听着南宫瑾受到的那些对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时冷又已是热,恨不能立即飞到南宫瑾的身边,将他的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胸中好像憋了一口气,想大声呐喊,向全天下宣告:他的小丫头不是灾星,他也绝不是南宫瑾克的,他的丫头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最好的!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冷笑:她是最好的又如何,她遭遇这些不公的待遇时,你又是在哪里?你又为何不能陪着她?
所有的愤怒都在刹那间被泯灭,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年来第一次痛哭失声。
几天后,本该还要停留半个月的段容瑄的回来了,一进屋子里就冷嘲热讽,可他不在乎了,他提不起力气去敷衍段容瑄,求得片刻的生存。
他在屋子里想事情正想得入神,忽听屋外一阵赛一阵急促的喊声,原来是失火了,他这才觉得周围滚烫。不过他并不想动,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烧吧,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最好,这样……活着不能陪着她,死了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