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前,可是总让人有一种感觉,他仿佛并不存在似的,想到这里,他心头的疑惑愈发的盛了。
慕景南忽而说道:“可以告诉我,她的事情吗?”
听着这话,风凌轩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随即看向了慕景南,他淡然说道:“为什么不去问她?她给的答案不是更加明确吗?”
微微摇头,慕景南转过身,看着前方,他仰着头,看着无边无际的黑夜,忽而凛然说道:“问她?呵,我不知道从何问起,总觉得会触及到她心头的伤痛似的。那样,我宁可不问。”
“也许你问了,会帮她减轻负担也不一定。其实,她与寻常女子一样,也是需要那么一份关怀的,我始终忘不了那个时候她那像是豹子一般的眼神,凶狠,阴毒。像是夹杂着万千仇恨似的,那样的眼神太让人心疼了。”说着,风凌轩顿了顿,也同慕景南一般,转过身来,看着黑夜,他继续说道,“人总是要有活下去的理由的,以前的她活着只为了复仇,可是现在,从她的眼神里面,我好像看到了别的东西,像是阳光雨露一般,总觉得她的人生有了色彩了。”
慕景南偏过头,诧异的看着身旁的男子,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忽而他皱眉说道:“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听着这话,风凌轩嘴角微勾,他眼底划过一丝叹息之色,就连这性格竟也如此的相似,他忽而着说道:“你觉得呢?”说着,他忽而转过身来,看着前方,说道,“总觉得你会问出这个问题,可是我从你的话里面听到的是在意。如此,我也放心将她交到你手上了。”说着,他直接向前走去。
慕景南皱了皱眉,看着那向前走着的身影,忽而他沉声说道:“多……多谢你为她疗伤,若是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我不愿意她欠别人的人情,而且还是……”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完。
前面的风凌轩脚步一顿,他淡然说道:“这些她知道吗?在说与我听的时候,为何不说与她听。果然,这性子还真是相似。”说着,他忽然抚住胸口,嘴角处黑红的血液慢慢滴落下来,有一些直接落到他白色的衣衫上面,像是晕开的花一般妖娆。
看了看胸前的红色,风凌轩双目闭了闭,忽而,他直接朝着前面走去,身影一掠,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就在风凌轩刚刚走了不久之后,后面两个身影追了上来,看着前面那消失无影的白衣男子,紫影走上前,沉声说道:“要不要去追?”
慕景南回过神来,淡淡说道:“不必了。”
倒是孤遥城,向前走了几步,忽而他蹲在了地上,鼻子嗅了嗅,忽而他的手落到了先前风凌轩站着的地方上,那小草上面像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似的,他轻轻一捏,拿起来闻了闻。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忽而他站起来,看着慕景南说道:“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似的。”
很严重的伤?慕景南双眼一眯,沉声问道:“你确定是严重的内伤?”
孤遥城肃然说道:“自然,不然你们方才根本没有打斗,为何他会口吐鲜血?不过,也可能不是内伤,那就是他身体不好,然而引起吐血的往往只会是心脉或者五脏六腑的疾病了,而且这血都变黑了,若真是后者,他怕是没有几年可活了。”
微微点了点头,慕景南脑海里面忽而想起他说话的神情,似乎总在说着一些奇怪的话,这样的人还真是看不透。
“好了,他的事情不用再查了,若是再找到冰莲花的话,记得不惜一切代价得到。明天高启的案件要审理了,高科可还没有抓到,难保他会劫狱,天牢那边你们多加留意。”说着慕景南转身,直接向前走去。
看着慕景南的背影,孤遥城忽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着旁边的紫影说道:“有没有觉得他这个样子甚是让人想笑,明明是情敌,他却想要救,真是傻透了。”说着他朝着她挤了挤眼,像是在讨好着什么似的。
旁边紫影瞟了一眼孤遥城,没好气说道:“我看可笑的是你吧。”说着,她一拂衣袖,直接跟上了慕景南。
孤遥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他叹息一声,看来他还真是来日方长啊。
一整夜,云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是难以成眠,脑海里面不时的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跟大哥说话的时候,她为何要替他说话。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对大哥说话,一整天她脑海里面挥之不去的是他离开的背影,他既是来了,为何却一句话都不说?那么这一切都是因为愧疚,所以方才才来替她解围的吗?她只觉得心烦意乱的紧。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看着外面已经出来的太阳,她差点就忘记了,今天可是要审理高启贪污一案啊。
房间里面,云鄢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她抬起右手,冰凉的手指抚着自己那睡眼朦胧的眼睛,这双眼睛看起来分外的没有精神,脸上更是苍白的可怕,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胭脂水粉。
忽而她轻笑一声,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的容颜,即便涂抹再多的脂粉,眼底下那苍白的容颜也难以遮住。她拨弄了下头发,那原本被前额浓密发梢遮住的伤口也露了出来,若不是怕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