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一会的功夫,黑云压顶而至,整个天空一下阴霾无比,温柔的风也一下凌厉起来,刮在脸上,竟然让人有嗖嗖地寒意。 让刚刚越狱出来几天的陈其礼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快四十多岁地人了,自己的枭雄岁月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流失。 他粗犷的国字脸上lou出一丝坚毅,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报仇,自己也要活着逃离这里。 如今在凤舞堂的帮助下越狱成功,两人却必须要找到一个妥善的藏身之地。 绝不能被陈志超的手下发现。
“快下雨了!”凤舞堂抬头看着天色道。 天色越来越黑,下午三时地天,竟然已经像开始入夜一般。 黑云压得人缓不过气来。 谁也没想到,在这初秋的天气。 竟然还会忽然变天。 估计当地的气象站也失算了。 此时两人必须要kao自己的力量冲破周围最后的封锁线,只有那样才能和新星社的弟兄们接头。
凤舞堂脸色然后一变,拉扯了陈其礼一下,低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不用他说,陈其礼也注意到了,他们才上了大街。 就一直有人缓缓地混在人群中跟着他们。 只不过那时候街上人太多,还不怎么明显,现在天色忽然一变,让跟踪他们的人立刻显lou无遗。 当大部分人在快速往回走时,这几个人的速度却仍然没有丝毫更改,自己快则他们快,自己慢则他们慢。
陈其礼走过一张泊在路旁地轿车时,装做系鞋带低下身去,就在弯腰的瞬间,已经把车子的后视侧镜向外狠拨了一下。 调整好了位置。 从中打量了一下跟踪他们的人。 “右边共有三个人。 ”陈其礼道。 “左边还有两个。 ”凤舞堂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只墨镜,装作把玩。 实际上是借助镜面的反射判定后面跟踪他们的人数。
“是警察吗?”陈其礼低声道。
凤舞堂冷笑道:“试试就知道!”说着他头朝前面一指。 前面左转一条路是通往旷野地小道。 现在已经被戒严线封住了。 由几个戴着工作证的交警守着。 自从他们越狱以后,警察基本上就封锁了所有可疑的道路,以保证能将他顺利的缉捕归案。
才走近三十余米,凤舞堂已经肯定了那几个跟踪者确实是警察,因为他们此刻已经采取了包围的姿势,从两翼包抄而至。
凤舞堂和陈其礼急速改变方向,从其中一条小巷走了进去,这是座老城,到处是这种密密麻麻的小巷。 尽管陈其礼不知道警察怎么会这么快就盯上了他们,但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逃跑是唯一的选择。
小巷间不过两米宽,上方还被屋檐所挡,仅lou出狭窄的一线天,阴霾的天空中,忽然一道明亮地裂纹闪电划过。 轰!一声巨响,雷震四野。 雷声一过,雨就稀稀疏疏地落下来了。 这种初秋天难得地雷雨,不用多会就会变大。
“快跑!”凤舞堂 大叫了一声,甩掉手中作掩护的东西就是一阵狂跑。 那一直跟踪他们地五个警察,见他们忽然开始跑动,不由也是狂追而来,脚步声,雨声充斥着整条小巷。
雨开始渐渐大了起来,击打在条形石砖道上,溅点水花。 雨模糊了凤舞堂身边陈其礼的双眼。 打湿了他的头发。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体,受了伤再在这种雨中被浸泡一场。 搞不好会生一场大病,但现在地他绝对没有别的选择。 自己如果再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
“前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再跑我们就开枪了!”追赶他们的警察已经开始叫喊。
陈其礼和凤舞堂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发狂似的向着巷口急冲。
“停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别想跑了!”两人刚冲到巷口,眼前忽然出现了两个持枪的警察。 显然对方在接到跟踪他们地通知后,已经迅速就位。 意图拦截他们。
凤舞堂脸色一寒,右手就势从身边一家人沿街摆摊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摊架上抓起一块压板地石头。 朝着他们猛掷过去。 石块呼的了一声,势大力沉疾飞而出,当然,这并不是为了掷到他们,而是让他们一下被迫闪避。
就在这两个警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躲闪的瞬间,凤舞堂已经几个箭步冲了上去。 右手一记勾拳,然后身子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空中旋转。 一脚凌空扫腿,竟然在瞬间之间,已经把这个两个持枪在手的年轻警察给一拳一脚撂倒在地。
“礼哥,我给你开路,你快跑,不要管我!”凤舞堂挥舞着刚勇无铸的拳头大喊道。 一道霹雳闪过,凤舞堂全身浴雨。 面色雪白,如战神一般。
陈其礼身体受了伤,格斗已是弱项,但跑的力还是有地。 几个跨步,他随手把一个墙角的货摊给xian倒,以减缓后面追兵的速度。 跟着凤舞堂冲出了巷口。
雨越下越大,如泼水一般瓢泼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慌不择路,见路就跑。 不多会已经冲过了几条街道。 临近了城区边缘,再往外跑过一条环城老路,就是无尽的农田。
所有在路旁避雨的人都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