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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战冷酷地开口道““咦?操你姥姥的。 大白天的。 你这兔崽子是在干什么?”
丰臣俊吉停住了动作,恼火地转头。 一身休闲打扮的高战双手cha进口袋里,神色甚是轻松。 身边的马啸天和哑巴面目狰狞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丰臣俊吉。
“八嘎!”丰臣俊吉自以为潇洒的摸了摸自己仁丹胡,“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地家伙,可知道我是谁么?赶快离开,要不然把你们一起死啦死啦地!!”
高战阴笑:“放你娘的拐弯儿屁!被死啦死啦的人是你才对!哑巴,干活!”
哑巴拎着大铁锤发出地狱般的怪笑,一个日本人刚要动弹,哑巴一大铁锤已经砸到了他的脑门上,当颅骨在巨大的压力下破裂的瞬间,一只眼球“波”的一声,从眼眶内弹了出来,带着丝黏液飞到了远处地板上,紧接着是胸腔......
人们好像看变魔术一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从头顶到大腿,哗啦啦,塌陷下来,情景恐怖到了极点。
“八八,八嘎,我是山口组的首领!你们想要干什么?!”望着呆若木鸡的手下们,丰臣俊吉竭力吼出地声音带着丝颤抖。
原来丰臣俊吉这个山口组组长地位子是耍阴谋诡计得来的,轮到自身本事,屁也不会。
“回答老子一个问题,回答令我满意了,你可以不用死。 ”高战淡漠地道。
“八嘎雅鹿......”丰臣俊吉刚开口,远处地马啸天沉下了脸,匕首一闪,“扑”的一声轻微声响后,气势汹汹的山口组首领愕然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右手留下一个狰狞血淋的大洞,整个右手已不翼而飞了。 瞬间涌上的巨痛,让丰臣俊吉在发出一阵嘶哑的哀号声后,蜷曲着身体倒了下去,一个沉重冰冷的黑色硬底皮鞋,随即重重踏在了他脸上。
“问题就是你老妈是不是女人?”高战根本不看脚下的人,低沉地问道。
“是,当然是......八嘎,该死的问题。 ”丰臣俊吉满头黄豆大小的冷汗,艰难地回答道,肉体上的痛苦折磨在刹那间,摧毁了他的意志。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想干你老妈?毕竟她也是以个女人嘛。 你们日本人不是什么都喜欢日吗?日完老妈日老爸,日完老爸日自己,这才叫正宗的日‘本人’,难道不是吗?”
丰臣俊吉怔了一怔,随即号哭起来:“我没有想过要日我老妈呀,八嘎呀,求求你。 放过我吧......”
高战低下了头,凶狠地瞪住了他:“放你?那你刚才想过放那姑娘吗?!!”
“我不知道。 真地不知道,那只是一时的冲动......请放过我,要我怎么样都行!”对死亡的恐惧,让丰臣俊吉哭得像个刚被蹂躏过的少女。
“操你姥姥的,你的回答让老子很是不爽!做人何必做得这么委屈呢?为什么不干脆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投胎做个好人呢?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现在,你可以死了。 ”随着高战缓慢加大力道。 皮鞋底下,丰臣秀吉的脸部开始紫涨发青,五官中逐渐渗出了鲜血。
高战近乎残忍地欣赏地注视足下地情景,狞笑着拧动起了脚底,模糊不清的惨呼声中,血泉开始不可遏止地从丰臣秀吉口鼻里涌出,当力度加大地时候,丰臣俊吉的脑袋已经变成了可怖的扁柿子。 红白汁液肆流。
马啸天和哑巴紧盯着剩下的几名日本人,巴不得他们起来反抗,谁知道那几个平时跟着丰臣俊吉耀武扬威,在实际中却都是怕死的脓包,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相救,就这样看着鼎鼎大名的山口组组长就此被人残忍地蹂躏致死。
高战挥挥手。 皱眉用脚蹭了蹭皮鞋底上的血浆:“妈地,你们还愣着干嘛?一个不留,全都杀了!”
老马和哑巴面面相觑,内心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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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有人道:“慢!”
但见一名穿着中国老式长袍的老者手中扣着一把紫砂茶壶,一手拎着衣摆的一端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高战胸中怒火正浓,于是便乜斜他一眼道:“你是谁,干吗要给这些王八蛋求情?是不是我跟他们有一腿?”
老者眯眼笑道:“在下乃华人街一百七十二家商业协会的会长,鄙姓赵,名鸿宇。 高先生可以叫我老赵。 也可以叫我赵老板。 ”
高战挑挑眉,不屑道:“就是你邀请我来此见面的吗?”
“正是。 ”
“那好。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放过这几个畜生不如的兔崽子?”
“因为这里酒楼,不是屠场,杀完人你可以一拍屁股以走了之,老板这里可就麻烦大了,不仅要关门倒闭,更可能遭到山口组的追杀身首异处,你说,你愿意看到这样地事情发生吗?”赵老板说得倒是合情合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