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马上就要走了!”
安德鲁将两人让进了房间里面,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那瓶加了佐料地红酒拿了出来:“珍妮和朱莉小姐,今晚我们谈的很是高兴,请喝一杯再走吧!”
眼见安德鲁这么热情,珍妮和朱莉不好意思驳安德鲁地面子,再说泰勒和莎朗也在这儿。 再和自己喜欢的大明星一起干一杯,那是多么荣幸的事儿呀!
就是就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安德鲁递过来的酒杯,五人一起干杯的时候,泰勒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却没有马上喝,而是用眼睛忘了一眼安德鲁。
安德鲁心中猛地一跳,心说她该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吧?
就在这时泰勒说道:“不好意思。 请问有烟么?我习惯喝红酒的时候抽烟,这样能缓解我工作上地压力。 ”
安德鲁虚惊一场,讪讪笑道:“哦,那个,当然有,你喜欢骆驼牌的香烟,还是正宗的古巴雪茄?”
“给我来一根香烟吧!”泰勒轻轻地说,冷傲的眼睛中不经意地lou出一丝忧伤。
此刻的她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糟糕的婚姻。 记得自己在订婚的时候曾经说过,“我非常喜欢为婚姻所作的一切忙碌。 结婚地每一个细节对我来说都极其重要。 每天我和朋友们都要讨论为我设计的结婚礼服,甚至细致到了一针一线。 ”
但是婚姻真的幸福么?为什么有人说那是爱情的坟墓?
她的思维又飞到了那个美好的日子。 五月六日。 自己和心爱地男人尼基的这个神话般的婚礼定在贝伐利山的“善良的牧民教堂”举行。 婚礼举行前的一个星期,请帖单上得到邀请的人已经达到了六百多位。 来等候参观婚礼的影迷也达到了三千多人。 当自己这个电影王国里最美丽的新娘走向轿车的时候,闪光灯按钮地声音响彻全场,街道两侧地人群则以热烈的掌声表示对他们地爱慕和赞赏。
泰勒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切,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mi月时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有很多人围着泰勒要求和她摄影,签名留念,而她也总是欣然应允。 但是尼基对此非常反感,非常恼火,他的性情变得乖戾起来。 晚上,他常常是泡在赌场,一边饮酒,一边赌博,迟迟不归。
泰勒对于尼基非常的崇拜和爱慕,她对他突然间的莫名其妙的怒火感到摸不着头脑。 当一个自己挚爱的人伤害自己时,这种创痛是无法弥补的,即使能弥补,它也终将会形成一种阴影。 但是尼基的确已经深深伤害了自己。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尼基的粗暴和泰勒的歇斯底里很快被一些媒体注意到了,新闻记者很快发布了泰勒和尼基表面上幸福实则晦涩的婚姻生活。 由于受到新闻界的纠缠,尼基对泰勒经常不断地公开lou面恼羞成怒,他常常为自己娶了一个电影明星妻子感到后悔,他讨厌别人知道他就是伊丽莎白※#8226;泰勒的丈夫。 而对一个电影明星来说,经常在公众场合lou面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于是矛盾就出现了,感情就龟裂了,鸿沟就加大了。 直到两人在一声叹息中分手,一次失败的婚姻,一场比拍戏真实百倍的爱情游戏,就这样结束了,泰勒心有不甘啊,为什么?她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错?!
想到这里泰勒感觉自己地头有些晕眩。 自己喝就喝多了么?没有啊,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脆弱到了这种地步,或者是自己的神经衰弱又犯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安德鲁在自己眼前狞笑,听到莎朗说了一句:“我头有些迷糊……”刚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泰勒心中大惊。
看见旁边的莎朗脸颊通红,醉眼迷离,软绵绵地躺倒在沙发上。 还有那两名可怜的女子也都昏迷在沙发上,好像很难受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呻吟着。 泰勒知道自己掉进了安德鲁这头色狼的陷阱。
“安德鲁,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此时地安德鲁早已经抛弃了刚才道貌岸然谦谦君子的模样,lou出了色狼狰狞地嘴脸。 “你说我要干什么?泰勒,哦,我最最亲爱的泰勒,你知道吗?今天你对我说的话让我太伤心啦,你这么能这样抛弃我。 抛弃米高梅呢?嘿嘿嘿,别人都说你是电影中的女王,在我心里你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所以你决不能离开米高梅,我要你继续和我续约!”
“你妄想!”泰勒用手摸着自己的头说道。
“妄想?是么?也许你看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好戏?你不用再挣扎了,我在刚才给你喝地红酒里下了一种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个小时。 而且还有催情作用…嘿嘿!”
此时的泰勒脸色绯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打起精神想要迈动脚步。
安德鲁狞笑着一把将泰勒推倒在了沙发上,四个极品美女欲火焚身地躺在沙发上呻吟着,那种情况简直是销魂蚀骨,充满了说不出的诱惑。
就在泰勒以为安德鲁要动手的时候。 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