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地家值得抄,知道么,我从你家里找到地东西足可以定你的死罪---做间谍早晚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地!”
曾召科冷笑:“你别太得意,以为找到这些就能整死我吗?”
“不不不,我知道你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那一种。 所以就额外地照顾了你一下,比如去你母亲地住所处搜索,让政治部的高级警官与高级人员去搜索你在港九的多间住宅,还有,扣留一些人值得怀疑的人,其中包括和你要好的高级文职官员和警察,以及你的爱女曾若男…你办公厅的夹万也被我封了。 夹万内地文件由警方审阅,不好意思。 这些事前都没有通知你!”
曾召科听完此话,任他涵养再好,此刻也是怒火冲天:“高战,你好毒呀!”
高战很谦虚地说:“无毒不丈夫嘛!”
曾召科瞪眼叫道:“我要见港督!”
高战耸耸肩:“问题是港督他不想见你!”
“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要知道港督大人他也要看爱德华勋爵的脸色行事!”
原本还有些疑惑地曾召科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输的那么惨,于是厉问道:“高战,照照镜子自己看看。 你勾结那些英国佬,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么?”
高战付之一笑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栽在我手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勾结,只有成王败寇!”
曾召科怔了一下,先前满脸的英锐之气尽失,不过马上回过神来问道:“龙一龙二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高战挑挑眉毛笑道:“你很关心他们么?放心,死不了…你不应该让两个受了伤的人把守门户,要不然我也不会如此轻易得手,有伤在身。 就算是在怎么厉害的高手,也是没牙的老虎,抓老虎当然要用铁链喽,然后就直接关进铁笼子里头!”
曾召科惨然一笑,道:“高战,你放过我女儿。 还有我的家人,此事和她们无关,只要你肯答应我,我就跟你走!”
高战笑容收敛,冷酷道:“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地余地吗?”
曾召科威逼道:“不要忘了,我手里面还有龙组的人!”
高战淡然一笑:“他们不是护送宝船回大陆了么?”
曾召科再次大吃一惊。
高战继续道:“也不知道爱德华勋爵截获住他们没有,八九没有吧,那洋老头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做不惯英雄,背黑锅还可以!”
瞬间曾召科心中有了新的猜测。 为什么洞口的密封会那样的粗糙?为什么里面的宝藏会那么少?为什么高战会让爱德华截获藏宝船?按照他制定的计划不应该截获不住地。 除非…他故意让爱德华失手,好令宝藏此事从此解决。 真正的宝藏却被此人提前吞没,自己作了替罪羔羊…
想清楚了一切的曾召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戏弄的傻瓜,高傲的自尊令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目光中喷出火来。
高战并不回避他地目光,娓娓语道:“这是一个用实力决定一切的社会,这里只有弱肉蚕食,没有任何怜悯与温情可讲,你在香港居高位这么久,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曾召科突然仰天大笑,“高战,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吗?”
高战:“能不能,那也要先送你进监牢里看看…亲爱的曾警司,请上车吧!”
曾召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这个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不用守在身边的田家富催促,仰首迈步踏上了防守严密的警车。
其神态完全不像是个即将身陷囹圄的人,反倒像是一个上战场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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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勋爵的别墅外。
马啸天和哑巴粗鲁地排开在外面看大门地爱德华地保镖,恭敬的把高战引了过来。
高战这是第二次来到爱德华勋爵地家里。
花园里,爱德华勋爵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双手颤抖着,嘴角抽动着飞快的应了过去,拥抱着高战,亲切道:“哦,亲爱的高,我正在这里等你呢!快来尝尝我从法国购买回来的纯净葡萄,正宗的干邑赤霞珠品种,都是一些酿造红酒用地好材料哦。 现在我已经把它们洗干净了,水滴滴地正等待我们来品尝!”
高战与他轻轻拥抱一下,笑道:“亲爱的爱德华勋爵,您不是在指挥一切么?怎么突然有空找我过来呢?”
爱德华狠狠的搓着手,然后捡起桌子上盘中的一粒大葡萄,扔到嘴中道:“别提了,那些该死的中国人…哦对不起。 当然您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好朋友,不包括在内…实在是太狡猾了。 我派人去海上拦截他们,谁知道才追了一半就没了踪影,还越界遇到了中国解放军的巡逻艇,几发炮弹下来惹得我火冒三丈,丝毫不留情地予以还击,不是我吹牛,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地话。 我一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只是可怜我那沉甸甸的藏宝船啊,从此落到了那些人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