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灯光,一盏强烈的探照灯打在他的身上,刺眼的灯光令他不得不蜷缩身子向后面kao去,可惜,后面是冰冷地墙壁。
瞬间,屋子里面亮如白昼。
一个伟岸地人影晃晃悠悠来到他面前,手里面夹着烟,用一双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望着他,他感觉那眼神很锐利,就像是自己所用太刀地刀尖,可以刺穿一切事物!
好不容易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宫本一茂这才看出眼前望着自己的人正是上次行动要绑架的那个香港警官,他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做“高战”,就是他让影子组织一败涂地,甚至从此以后可能会土崩瓦解!
“八嘎,你这个魔鬼。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想审问我的话,我只会说三个字,那就是‘不知道’地干活!”宫本恼怒地吼叫着。 已经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什么死么?
高战嘴角lou出一抹邪魅地微笑。 宫本相信如果自己是个女人的话一定会对这样的笑动容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邪气的魅力?他想不明白。
高战微笑着蹲下身子,手夹着烟头轻轻地弹了一下,灰白的烟灰掉落地上,马上被屋子里阴寒的冷风吹散。
“你叫什么名字?”高战好像在跟一个老朋友一样说话。
“我说过,不知道!”宫本狠狠地瞪着高战,想要表现出一点大和民族大义凛然地精神。 可是对方的眼睛实在是太贼亮了,自己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就不由自主地回避开来。
听宫本这样叫嚣,高战没有生气,挑挑浓眉,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在宫本一茂地脸上,悠悠道:“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是个很仁慈的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 说吧,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求?你是信上帝的么,要不要给你请一个牧师来?或者给你找个和尚道士超度一下?放心,免费,不要钱!”
“要求?哈哈,该死的支那人,你要是仁慈的话就让我像一个真正的武士一样死去,用我光荣的切腹来证明我伟大地武士道精神!”宫本大声说道。
打个响指。 “很容易,我可以满足你!”高战望着沮丧的宫本轻描淡写道。
宫本反倒愣住了,什么?这个支那人是什么意思?他真会让我这样做吗?
马上对方的表现证明了一切。
高战将一把短刀扔到了他的面前,铿锵作响,然后笑眯眯地就像看自己的宠物一样看着他,阴阳怪气道:“还要清水和毛巾是吗?马上拿来!对了。 要香皂不要?可以洗干净外带消毒的!哦,对了,你还需要正宗的日本音乐,就是切腹自杀专用的那一种!放心吧,我马上搞定!”
宫本嘴巴张得大大地的,这该死的支那人在搞什么鬼?我切腹自杀而已他为什么跑前跑后搞得这么隆重?
马上他就知道原因了,只见准备好一切后,在日本音乐中,一群模样绝不友善的人陆续而来,在高战的命令中很听话地端坐自己面前。 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有地人手里还拿着照相机。
宫本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高战邪邪恶恶地叼着烟卷。 装作很无奈地对宫本说:“真不好意思啊,我的人从来面见过真正的日本切腹。 就为难你表演一下看看吧,看看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爽!”
我…八嘎你祖宗十八代呀!宫本气得快要吐血三升,自己搞这么神圣的切腹自杀,你却带一群人当猴戏来看?
高战耸耸肩道:“快些开始吧,我们都急不可耐了,要知道,把这么一大群好动的家伙召集到一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音乐还需要开大一点么?那样气氛就会更突出一些!”
忘记,对我要忘记眼前的一切,我宫本一茂决不能被这一群支那人小看了…一代剑圣宫本武藏曾经说过,看山不是山,看烟不是烟,笼罩在其中的是你的心…忘记他们,做好你伟大地切腹行动,宫本一茂,你行地!
在自我鼓励中,宫本一茂用雪白的毛巾蘸些清水,缓缓地擦拭手中地短刀,直到短刀可以映出自己的样子为止,刀背上自己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嘴上面的一撇人丹胡也显得毫无光泽,整个脸庞显得十分的难看,旁边是那些翘首以待的支那人可恶的面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水蘸了蘸自己的人丹胡,让它光亮起来,在额际系上一条头巾,用白色的布将预备切腹的部位一圈圈紧紧地裹住,拿起短刀往自己的腹部刺下,割出了一个很大的伤口,眼看肠子就要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宫本望着伤口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死亡是这么的可怕,无处不在阴冷与凄凉,仿佛看见了自己老母亲忧伤的眼光,还有那地狱无尽的黑暗…
就在宫本一茂心神恐慌的时候,有人上前夺下了他的短刀,很迅速地将他的肠子再塞了进去,然后四个人抓住他的手脚,一人飞快地用针线将他的伤口缝好…
短短的几分钟,宫本疼得哇哇大叫,“可恶,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高战极度邪恶地蹲在他面前:“真不好意思,刚才负责照相的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