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玩残了的话,自己也不会丧失大势,让姓雷的拔了头筹,坐上了总华探长的位子,他心里头是真的不服气啊,两人从头到尾都是在统一起跑线上地,而且论资历论手段自己也不输给他...自从自己从高位跌落低谷,以前在自己面前逢迎拍马的人没有了。 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地人变得五人六了,会费越来越难收,身边的手下也都跑到了雷洛那头儿,总之,人落魄好凄凉啊!
现在有了一个机会,自己该怎么办?是把握住,还是很骨气地拒绝?我kao。 颜仝,你他妈就是一小人啊。 要他鸟的骨气,骨气又不能当饭吃!蒲你阿母,就这样干啦,能让我这条老咸鱼翻身,这才是硬道理!
颜仝想到这里,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双手张开做拥抱状。 充分发挥自己的小人本色道:“战哥啊,你一句话惊醒我梦中人,你的宽宏大量彻底感动了我,我以前那样对你,你也不计较,还愿意帮我重振雄风,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你是高风亮节,气度如虹的仁义大哥呀。 是我颜仝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苦海明灯啊…”
高战差一点伸脚狠踹他几下,操,这么肉麻地话也能说得出来,还说我比你无耻?老子自叹不如哩!
既然人家已经卖力地把戏演到了这一地步,自己怎么也要表示表示,于是高战就拿出一副地主老财训斥小佃农地嘴脸。 扯着嗓门说:“起来吧,都要成一家人啦,以后呢,使劲儿地给我干活,老子是不会亏待你地,照规矩每个月该孝敬的你给我孝敬上,由我罩着你他雷洛决不敢动你一根汗毛...旺角地二百万,你赶快给我筹备齐了,只要钱一到手,你就可以走马上任啦。 别的我也不多说…你墙上那副画儿还挺不错…”
颜仝暗骂一声。 你娘的头,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屁颠屁颠地摘下那幅画,卷好递给高战道:“既然高sir喜欢,你就拿去吧,我也没什么欣赏水平,平日里挂在这里也是瞎看,总希望能遇见一个识货的主儿,以免这幅画儿珍珠蒙尘,暴殄天物,现在总算遇到高sir你这个贵人啦,这幅画有福啊…当然,以后我颜仝能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做事儿,那更是有福啊,嘻嘻嘻…”
高战毫不客气接过画卷,展开看了一眼吟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
颜仝:“战哥吟得好,吟得妙啊,整首诗都被你吟活啦!”
高战收起画卷,脸色一摆道:“以后可不要这样贿赂我哦,都是自家人啦,用不着这一套---下不为例!”
颜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陪出一副笑脸。
高战扬扬浓眉:“今天来地匆忙,没开车…”
颜仝:“没关系,我的车就是您的车呀!小三,备车,送高总督察回府!”
高战冲他哈哈一笑:“好啊,老颜,有前途!”拍了拍他的肩膀。
颜仝乐呵呵的美得骨头都快酥了。
眼看高战离去,颜仝心里美滋滋啊,老子就快要去旺角当探长啦,重振雄风,阳货再举啊,看我凌空抽cha八百下,cha你一个落花流水,春潮泛滥,一江春水哗哗地向东流…
不说颜仝在那里意淫,且说高战此刻心中也是乐开了花,毫不困难地就收服了颜仝,此人虽然是小人一个,却也有些歪才,这样的人不用白不用,免得浪费了他一肚子的坏水,和满脑子的歪门邪道…最重要地是,关键时刻还能当“炮灰”处理掉,嘎嘎嘎!
邪恶的笑声在汽车内回荡,令开车的小三止不住打寒蝉---老爷这是攀上了什么神仙?怎么感觉这么阴险呢?哎,还是算啦,不听不问,低头做事,安全第一啊!
这边解决了颜仝的事儿,那边蓝刚追着屁股就赶来了,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一听见调往旺角地人选换成了正处在落魄中的颜仝,他就一百个想不明白,高战不是跟他是死对头么,怎么会帮他呢?
屋子里面,蓝刚终于见到了工作繁忙的高战,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高战放下手中的文件,围着蓝刚转了一圈,直转的蓝刚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了,难道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还是我变了模样?”蓝刚瓮声瓮气地问。
高战摸了摸下巴:“刚哥呀刚哥。 我还真怀念和你一块儿喝酒,听你唱大戏的日子!”
“不敢当哩,你现在是位高权重,我怎么能高攀地起呀,应该我叫你战哥才对!”
“你还在埋怨我把旺角的探长位置让给了颜仝?”
“哼,你心里明白!我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么,要把我调到那旺角。 可现在呢。 妈地,狗咬尿泡一场空!”
高战挑挑眉毛:“颜仝出了二百万…”
蓝刚讽刺地笑了:“原来你是嫌我没给你送礼啊。 原以为kao咱俩地交情,一切事儿都好商量,到头来海底不过二百万,高战,我看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