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每匹马的状态没有把握好,就算你有再多的赛马也没有用!”
矮个子笑道:“楚师傅,你说不是因为骆家没有聘请你做首席练马师故意发的牢骚啊?”
楚师傅嘿嘿一笑:“我楚子牛做事向来对事不对人,他骆家没有聘请我是他的损失。 我又哪里有什么牢骚可发呀!”
“你呀,就这牛脾气,怪不得叫子牛呢,哈哈,你刚才说地虽然有道理,但是人家骆家既然下了那么大的本钱又怎么能想不到这一点呢?不说别的,单在气势上菲尔文家的马房就输了一筹。 你不知道吧,不说马场的投注站。 就是整个马场外围都把本钱砸在了骆家的马房上面,这叫什么,众志成城,气势如虹啊,还有,骆家的头号马王‘烈火王子’听说这一段情况非常不错,无论是后腿地弹跳力。 还是长远的持久力都比以前要好,你说,这样大地气势再加上这样优秀的马王,骆家又怎么会输呢?”
楚子牛啐一口唾沫,一笑道:“你说得虽然很对,但是我还要提醒过你一下,别忘了这里是马场,什么是马场?马场就是天地下最大的赌场!赌场最习惯做的是什么?投注最多的那一方往往总是输!”
话音刚落。 就听见有人鼓掌道:“精辟,十分的精辟!”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了过来,跟在他身边还有一名英气勃勃地女子,这男子正是刚在一旁倾听他们谈话的高战。
高战此时心中大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楚子牛?今天我吃定你啦!
突然见到陌生人龙行虎步地走过来。 那名矮个子在高战的眼神下竟感到有些紧张,心说,此人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这也难怪,一般来说,凡是那些居高位者因为长久的发号施令颐指气使,在与人处事方面更是杀伐决断喜怒无常难免会蓄成一股凌人与上的气势。
而高战为了给楚子牛留下印象,故意将自己身上的气势释放出来,以求达到盛气凌人的最佳效果。
矮个子显然感受到了高战身上与众不同地味道,所以才会紧张。 再看楚子牛,虽然也约莫到高战不是寻常人。 但却没有矮个子那样紧张。 自己平时在马场什么样的大亨没见过?黑道的白道的,自己还真就没怵过谁。
高战走到他们面前哈哈一笑道:“鄙人姓高。 刚才无意中听见两位的交谈,感觉两位对下一季马赛的看法都颇有见地,所以才忍不住打断两位地交谈!”
矮个子狐疑地看了一眼道:“我们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倒是让你见笑啦!”
高战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背,肯定地说:“对于赛马我是门外汉,对于相马更是一窍不通,但是对于相人么,我还可以自诩伯乐,两位就是我高某人要找的千里马呀!”
楚子牛和矮个子显然没有遇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竟然敢自认是伯乐,至于自己是不是千里马,又岂是你能判断的了地?
楚子牛冷笑一声道:“阁下就凭我们的三言两语就判定我们是什么千里马太武断了吧!”那意思很清楚,你对我们一点都不理解,就说出这样的大话,明显是个虚伪的人,却可惜了你这高高大大的身材!
高战一只手cha进裤兜,另一只手指指楚子牛,又指指矮个子:“你,还有你,我判断你们是千里马那是凭我的感觉,我喜欢谁看中谁,谁就是我心目中地千里马!”
奇谈怪论,从没听说过有这样来判断人才地。
仿佛知道两人在想些什么,高战一伸手拉过一旁的曾若男。
曾若男正迷糊糊地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刚刚还在看人练马,然后就疯疯癫癫地,现在又跑过来跟这两个陌生的人套近乎,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猛地被对方拉到身边娇嗔道:“你干什么呀,想揩油么?”
高战:“对不起,借用你做个解释…”回过头对楚子牛二人说:“以我来看千里马和伯乐的关系其实就和男女关系一样!”猛一拉曾若男让她kao自己再近一点。 “我喜欢她,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让我特别注意…”眼睛深情地望着曾若男,曾若男在他炙热的目光中没理由地心中一动,刚才那么舍身地保护我。 难道是因为他对我有意思?哦不,应该是心存不轨才对。
高战才不知道她的心思呢,继续道:“…这样一来,她就会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会更加显示自己,表现出自己地魅力,在不知不觉中甚至能发挥出自己超常的潜力。 即使她是一名姿色平庸,气质普通的女孩子…”kao在高战怀里的曾若男此时的眼神可以杀人。 “…到了这时候也会转变成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什么缘故?因为我喜欢她,欣赏她,给了她机会,给了她时间,让她去准备,去尝试,直到最后自己肯定自己是一匹极品的胭脂马。 而不是一匹姿色平庸地驽马!”高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嚣张地用大拇指一指自己的鼻尖:“总之,我说谁是千里马,谁就是!伯乐会相千里马,而我,却会能创造出千里马!”
楚子牛和矮个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