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地瘸子,你敢动手?!”抡起折扇就要狠抽去。
蓝刚一看,妈的,还没说几句就都乱了,这两个大佬都是属炮筒地。 一样的火爆脾气,一样的蛮不讲理。 其实他心里却明白,这都是在演戏。 不过把戏演到这份上也够他这个中间人难受的了。
原来在江湖谈判上就是这样,口里说着要文斗,不要武斗,要讲道理。 不要讲拳头,实际上呢,两边不是文斗,就是武斗,或者是文武斗互换,大家不讲理就是在讲理,不留情面,就是在留情面。
表面上双方看起来都很粗鲁,做事不经大脑欠思考,实际上心里面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就看如何激怒对方。 让对方lou出马脚,然后好一举把对方击垮。 就拿刚才跛豪砸出铁球来说。 照常理他根本不会砸不中,面对面那么近的距离,他是故意砸偏,以此来试探马金龙的底线,而马金龙抡出的折扇,也正等着蓝刚叫停呢。 总之黑道谈判就是这样,大家打一会儿,杀一会儿,再坐下来谈一会,看谁首先熬不住举手投降。
果然,在蓝刚大叫一声:“住手!”后,马金虎地折扇带着疾风扫着跛豪的脸边收回,嘴里道:“今天算你好运,妈的,给阿刚一点面子,可怜你是个瘸子!”
于是两人重新端坐,谈判再次开始。
蓝刚嘘一口气:“两位大佬的意思我都听了,妈的,你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他妈我没理!奶奶的,现在我的意思是,家既然出来混都是为了捞钱,和气生财,你们打来打去,还捞的屁钱啊!”
马金龙和跛豪暗中点了点头。
蓝刚继续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我们就应该用和平地方法来解决此事!”
跛豪举龙头拐杖敲在桌子上,厉声道:“妈的巴子,
我们潮州帮一直都是想和平共处的,可他们十四k却欺人太甚。 大家可以打听打听,究竟是谁先动手的,不是我们,是他们大小马!妈的,你们跟疯狗一样到处砸老子的场子,老子都能忍,就算是不为了手下兄弟着想,也要给你们姓马地几分面子,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一个白痴胖子,可你们呢,蹬鼻子上脸,给你们一根吊毛,你们的俅头就长了,买来军火想直接把我的人赶尽杀绝!干你娘,血债只有血来尝,别以为我软骨头,好欺负,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们干死我几个弟兄,我就要你们赔上几条人命!”
马金龙砰地一声,把黑折扇拍在了桌子上,撇嘴道:“操你妈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以为你是仁义大哥呀?妈的,什么我先动的手?究竟是那个兔崽子派人来我的烟档捣乱,我这才打断了他两条狗腿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存着什么心思,粉档你要,烟档你要不放过,你他妈想大小通吃!就算想捞钱也不能这样不讲道义,妈地巴子,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有,老子跟你火拼还要告诉你用刀还是用枪么?几巴毛吧你,就算傻逼也不能傻逼到这种地步!没听说过么,成王败寇,只要能打倒你,老子用原子弹都行,你他妈管得着吗?”
“操,谁把谁打倒还不一定呢,你他妈不要风大闪了舌头!”
“我怕你个鸟,他妈地,要打就打,别说那么多废话!”
“来啊!”
“你来啊!”
两人像大公鸡斗架一样吵了起来。
连带他们身后的马金虎和冷军也开始彼此冷目相视。
蓝刚拍拍脑门,心说,娘个头,老子要是带枪地话一定朝天上放一枪,你们两个大佬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呢?
“两位别吵了,请别吵了!”蓝刚大着嗓门说。 “大家都是江湖义气儿女,解决问题都习惯了拿到拿枪,但今天毕竟情况特殊,我们来这里是让关二哥评理的,大家都还喊打喊杀,那就没意义了。 关二哥不是说了吗,做人要忠义两全,上要对得起自己的大哥,下要对得起自己的小弟,什么是忠义?这就是忠义!大佬是人,小弟也是人,是人就都有感情,就都讲忠心,讲义气,现在你们一个个叫嚷着要打要杀,你可曾想过,这样让自己的手下流多少血,丢掉多少命?”
两个大佬听完这番话,难得地扭过头不再吵闹。
跛豪道:“给蓝探长面子,不跟你这种小人计较!”
马金龙道:“看在阿刚辛苦的份上,我就先忍了这口气!”
蓝刚见两人安静了下起来,再接再厉道:“刚才你们的话我也都听了,我想说的话也都说了,现在我提出一个办法来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你们商量一下,看行不行。 你们不就为了争夺尖沙咀牛头角那块地盘么,干嘛不把它一分为二,各自一半呢?大家在各自的地盘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卖白粉,卖福寿膏,卖鱼丸,甚至拖了衣扭在上面扭屁股,全都行!个人做什么,各凭自己的爱好,你们看怎么样?”
跛豪讥笑道:“没开打之前不就是这样吗?只是人家大小马不愿意,快要饿死了!妈的,自己不会经营怨个俅啊!”
马金龙冷笑道:“这个办法不怎么好,大家争斗的就是这块地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