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实在是拉不下脸来面对江湖同道,妈地,自己新义安的分支被人灭了,自己要再不表示一下地话,那以后还怎么出来混?那会别人看不起的!
雷洛阴鸷地望着他道:“我劝你先不要这样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是先忍一忍!”
“忍?我忍他个蛋啊,我已经召集了人马。 他们马上上就要过来!”
“是亲戚我才提醒你,你现在这样冲动是在往枪口上撞!”
“什么意思?”向铧严问。
雷洛轻蔑地看他一眼道:“高战搞出这么大地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大香港,现在社会舆论的压力很大,警句里面的电话每天响个不停,既然一时之间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替罪羊,来补这个漏子。 你没看他现在像疯狗一样,在四处咬人么?玩弄是非,把他自己做的事,栽赃到自己的对头身上,这一石二鸟之计,毒啊!猜得不错地话,只要你一出手,估计还没到高战跟前,已经被军警。 便衣。 飞虎队给抓了!”
“操妈的,他真有这么毒?!”
“无毒不丈夫嘛。 他把握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雷洛双眸中射出一丝精光,好像自言自语地补充了一句:“也许我真的低估了他,这么短时间搞到风生水起,人才啊!”
就在两人谈论着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禀告说,高战来了。
两人顿时大吃一惊。
向铧严忙问道:“他带了多少人马?”
那人回答:“一个人马没带,他是自己来的!”
向铧严一拍大腿:“妈的逼,他也太嚣张,敢单枪匹马来我们新义安,妈的,他还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尼姑,不带种么,来人,给我准备家伙伺候他!”
雷洛用目光制止住他道:“先不要冲动,看看是什么状况再说!”
向铧严看一眼雷洛,最后道:“好吧,我先听你地,反正他进了我这虎穴,也飞不到天上去,早晚也是一个死!”
过不多久高战一人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的很板正,像是准备参加什么宴会,西装革履的,头上还很以外地涂了发蜡,那精神头比《赌神》里面的“高进”还要拉风。
向铧严就纳闷,人家涂发蜡,自己也涂发蜡,怎么出来的效果就这么不一样呢,难道自己长得很挫?不会呀,年轻时候也有那么多美女追….他不甘心地抿了一下大背头。
高战一看向铧严和雷洛就主动打招呼道:“这位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向大佬么?呦,洛哥,您也在这儿呀,我正要找你呢!”说完也不管向铧严地心情如何,主动上前去握对方的手。
向铧严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躲开吧,显得自己气量狭窄,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地方;不躲开吧,对方可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刚才还在喊打喊杀呢!
就在他犹豫这会儿,高战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友好地握了握。
向铧严握完后忙不低地甩开,好像大姑娘遇到了占便宜的色狼。
“今天我来这里,不为别的事儿。 听说新义安堂口里面,有一尊很大关公像,香火旺盛,神灵灵验,所以就专程来给关二哥上一注香!”高战目光炯炯地望着二人道。
“上香?”向铧严和雷洛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
心里想,这姓高地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向铧严更是郁闷,妈的。 你这是把老子的堂口当成庙门了,没有俅事。 烧得鸟香!
高战不理会二人,径直走到厅堂地关公像面前,先是鞠躬拜了三拜,然后去过神龛上地檀香,用火点燃后嘴里说道:“关二哥在上,我高战敬重您义气千秋,忠义两全。 虽然不常给你上香,但对你是仰慕已久….最近在下惹了一些麻烦,大家都误会我不忠不义,在此我向您老人家保证,我高战站的端,行得正,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谁,对待同道兄弟。 我谨记一个‘义’字,对待警局同仁,我不失一个‘忠’字,对天对地,我高战全都问心无愧!”说完又朝关公像拜了三拜,这才稳稳当当地把香cha到了香炉里。
向铧严在一旁一听这话。 嘿嘿,发出两声冷笑道:“说地比唱地好听,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冤枉了你呢,西九龙青龙帮上上下下七八十条人命,都成了冤死鬼,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做出违背道义地事情,那我问你,青龙帮这件事情谁负责?”
高战用犀利的眼光望向他,道:“请不要忘了身份,您可是新义安的大佬。 大佬说话可不能儿戏。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 都要有证据!”
“证据?我不要证据也能知道是你干的!天有眼,今天你自投罗网,看起来还真是关二哥显灵了!”
高战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看了一眼向铧严,道:“大佬说话可要拍拍良心。 洛哥在这儿,今天我们就来理论个谁对谁错!”说完刺啦一声,扯开自己的衣服,lou出缠紧绷带的腹部。
高战指着伤口,桀骜道:“前几天我被人刺杀,这个不用多说,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