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不要让我好好干你几下?!”
八姨太难得脸皮一红道:“这是人家忘了拖了嘛!”
“想当潘金莲就直说,别他妈找借口,傅老九做一回武大郎也不窝囊!”言语间再没半点对傅老九尊敬的余地。
八姨太显然没想到他的变化这么快,前面还一口一个九哥喊得跟过火车似地。 现在就直接把他当作“武大郎”了!
“跟你这个娘们我也不拐弯抹角,老子就是冲他的地盘来的!东西,你交出来,那样你好,我也好,要不然,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高战lou出一副狰狞的模样。 一双深邃不可测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八姨太。
八姨太心中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避开和他的对视。 心说这人怎么这样可怕,不仅水火不浸,还软硬不吃,看起来不好对付哩。
再没了之前搔首弄姿地从容,但是想让她把吞进肚里的肥肉吐出来,还是有些不太容易。
她太咯咯一笑:“既然你把话挑明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要地东西很多我都没有用,什么粉档啊,烟档啊,还有赌档什么的,我一个女人家也掌管不下来,但是那些房屋地契还有银行里面的存款我是要定了!”
粉脸一转,“老娘十三岁跟了姓傅的,一跟就是八年。 她虽然没怎么亏过我,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八年,多少个青春?家里面有八个老婆还不够,他还在外面沾花拈草,把吊里的子弹全都打进了那些骚逼们的身上,让老娘我怎么办。 独守空房么?操逼,跟个寡妇差不多少!今天我要这些也不是贪心,只是想当成一些补偿!”
高战摸摸下巴,思忖良久道:“好,你要的我可以给你,现在你就把东西全都拿出来!”
八姨太用媚眼望着他,红唇一噘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高战:“我们做警察地,向来一言九鼎!”
“啐!去吧,狗屁的一言九鼎!你们做警察的比流氓还黑,别以为我是个女人好骗。 口说无凭!”
高战轻挑一下眉毛:“那你要什么凭证?”
“除非….”八姨太一边把饱满的胸脯蹭到高战的肩膀上。 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胸口,“你能干些什么来。 来证明你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一对眼睛水汪汪地瞅着高战棱角分明的脸庞,都快要滴出mi汁了。
操你姥姥地,想让老子干你,那老子岂不成了玄幻小说中的种马?
“怎么,你没这个胆量?还是因为你说的话都是诓我的假话?”八姨太离开高战的身体,用狐狸般的眼睛看着高战。
高战眼中精芒一闪,猛地拦腰将她抱住,恶狠狠地说:“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你一个娘们?老子是怕自己地家伙太大了,你吃不消,整不好,会干死你!”
八姨太像藤蔓一样缠在了高战身上:“让就让我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究竟是我的逼厉害,还是你的吊强壮?”舌尖挑逗性地tian了一下红唇。
妈的,真是骚到家了!
高战道一声:“干你屁眼!”抱住八姨太的小蛮腰,一下子把她按到了棺材上,大手齐动,把她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处,lou出饱满丰盛的私处,也不做什么前奏,直接掏出家伙就顶了上去!
八姨太没想到他下面是那么凶悍的一个庞然大物,直觉自己下体像是被一根大棒槌捣腾一样,撕裂般地疼痛。 她“啊”地大叫了一声。
高战开足马力凶猛耸动,被压在下面的八姨太渐渐有了感觉,嘴里面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声,雪白地臀部更是款摆逢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胀满地感觉了,而高战的硕伟更让她感觉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高战地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他直觉自己下面的雄伟被对方紧紧地夹住,都快要被对方的紧凑夹断了。
妈的,真是够淫荡啊,不信老子制服不了你!
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八姨太俏脸生潮,香汗沁鬓,把两条玉腿张得大大的,小嘴里面啊呀地呻吟着,香舌不住地tian抿干燥的嘴唇,细腰款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副饥渴难耐的骚媚姿态跃然眼前。
高战一边耸动,一边用大手狠抓她的豪乳,一对豪乳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幻形状,上面的紫葡萄早已经涨硬,茁壮地挺立在峰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高战身上散发上地浓厚的男人气息像催情的药剂一样。 让八姨太更加神魂颠倒,更加疯狂奉承,雪白的屁股像小马达一样墩得棺材突突作响。 激情处,她的双手透过高战的衣服抓在他的后背上,硬生生抓出一道道血痕,樱唇轻启道:“冤家啊…,再。 再快点,哦。 从后面吧….从后面干我!”
高战把她翻转过来,令她趴在棺材上,翘起雪白丰硕地屁股,用手扶住她的两侧,然后猛然进入!
如此深入地冲击,让八姨太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肆地呻吟着。 渐渐地,她的呻吟声无限地放大起来,甚至压过了灵堂外面和尚们的诵经声,淫靡地荡漾在整个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