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接二连三地砸我地场子,这些我都能忍,就算是不为了伤及无辜,也要给你高探长一点面子,可他们---干他娘的,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还以为我跛豪是软骨头,好欺负,这几天不断地抢我的地盘,打杀我的手下,目的就是想把我连根拔起,赶尽杀绝!高探长。 你说吧,遇到这种情况,我吴国豪究竟该怎么办?”啪地一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酒溅了出来。
正在吃水果地张崔二人猝不及防,差点被吞进嘴里的水果给咽着。
高战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手夹着雪茄弹一下雪茄灰。 另一只手轻松地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啜上一口道:“香港这么大的地方。 谁也霸占不完,尖沙咀虽然号称繁华中的繁华,但为了它拼命还是有些不太值得,要知道,人只有有了命才能享受,如果连命都没了还享受个屁呀…”他夸张地耸肩摊手。 “不好意思,我这人向来大嘴巴。 说话粗鲁还请见谅…话说回来,无论哪个王八羔子要想在尖沙咀胡作非为,我姓高的都不会饶过他,为什么,因为我要为市民着想,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呀,我职责在身,必须要这么做啊…你们刚才说前几天的案子是马氏兄弟干的。 这件事情我正在调查之中,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香港地法律一向跟英国的法律一致,喜欢讲究人证物证俱全,只能先找证据,再怀疑。 最后才能治对方地罪,说白了就是只有抓jian在床,或者直接人赃并获,才能定对方地罪,所以我现在对马氏兄弟是无能为力啊…有时候真怀念大陆地法律,管你是不是有罪,先抓起来再说,等找到了证据不是你干的,再把你给放了,要是一经核实。 直接‘砰’地一枪。 崩了你!”高战潇洒地用雪茄头,朝着跛豪地额头比划了一枪。
跛豪的脸色霎时变了。 滚滚浓云中。 他突兀的眼睛像鳄鱼一样lou出狰狞。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藐视过自己。 不是脑袋被撞过,缺根弦儿,就是故意装糊涂,在找茬儿。
张崔二人没想到自己老大这么牛逼,敢这样戏耍人见人怕地黑道枭雄跛豪,一时间手里端着酒杯,喝进嘴里的白兰地流了出来,寻思着要不要先拔枪,来个先发制人?
冷军见情况不对,急忙缓解道:“高探长好像对我们潮州帮有些意见?”
高战哈哈一笑,抽一口雪茄,然后把烟吐进酒杯里,烟雾在白兰地酒杯中缭绕,他端起来颇有兴趣地看了看道:“我这人什么都喜欢,金钱美女,还有这香醇的雪茄烟加白兰地,可就是不喜欢对人有意见。 要知道,那是很操心的活儿。 你非要说我对你们潮州帮有意见,简直就是在糟蹋我们之间的友谊….友谊明白吗,英语叫做‘friendship’,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朋友船’,我们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朋友,虽然是萍水相逢,越要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啊…..还有一首歌叫做什么来着,哦对了,就做《友谊天长地久》,怎么唱来着…”高战夹着雪茄,像拿着指挥棒一样,抖动着身子哼唱起来。
冷军看着对方癫狂的模样,默默喝一口酒,心道,他妈地遇到一个癫佬。
跛豪才不管对方是真疯还是假疯,猛灌一口酒道:“你对我们要是没意见,为什么会帮助马氏兄弟购买军火对付我们?”
高战不急不缓道:“说这话可要凭良心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我帮助马氏兄弟购买军火,这话要是传到上峰耳朵里,我这华探长还做不做了?要知道,现在我们可是在全力打击走私军火,遇到买卖那玩意的,见一个抓一个,决不姑息养jian,也决不手软….作为尖沙咀一带的华探长,我身负要责,一向以扑灭罪恶为宗旨,打击恶势力为己任,为了尖沙咀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宁愿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一根蜡烛工作到天明….你说我知法犯法,参与军火买卖,真是胡说八道,我高战一片忠心可昭日月,你们没凭没据,岂能信口雌黄,哼!” 冷哼一声后,脸上摆出了一副“白板”模样。
旁边张崔二人急忙快马加鞭道:“就是,我们都可以作证,高探长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探长,好领导,绝对不会知法犯法,徇私舞弊!”
冷军心道,操,你们穿一条裤子的。 说地谁信啊。
跛豪更是头疼,没想到姓高的这么难缠,明明是他暗地里搞鬼,却还猪八戒倒打一耙,说自己冤枉了他。 眼睛中射出一丝阴狠的光芒,心说,既然你不上我这条船。 老子就把你推进水里去,操。 敢跟我跛豪作对,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于是摆出一张虚伪的笑脸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冤枉了我们的高大探长,当罚酒一杯!”跛豪一仰脖,咕咚喝了一大杯酒。 “今天我们邀请你来其实只是想聚一聚,就像你刚才说的。 你一向日理万机,很难有机会在一起坐坐…别地不说,我吴国豪是个直肠子的人,一根肠子通到底,谁对我好,谁对我坏,心里有数,我们江湖人最讲究一个义字。 做事一向恩怨分明,我要求不算太高,只要高探长你心口如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