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律笑嘻嘻的开口。
纪极觉得不知道他是天真还是犯傻,女的要是能出轨从来因为的就不是这张脸,有的丈夫长得好还找个丑鬼呢,你说因为什么?你这样的身体……有些话他真是不方便说,说了兄弟都没的做,但是老小的个性太天真,太没算计。纪极觉得自己都要火上房了,偏人家就和没事儿人一样,一点反应没有。
纪极吃过饭给母亲去电话,就李时钰晚归的事情做了一番畅谈,想利用母亲去压李时钰,站在母亲的角度,说话就方便说了。
纪母有纪母的难为,她怎么做?
儿子在前面打冲锋,她说什么都扔到老孩子的脸上,纪以律扛着呢,人家李时钰不痛不痒,再说就像是自己开口,怎么说?说她不能出去玩?纪母也明白,关系你想维护住,朋友圈是必不可少的,那男性朋友就居多了怎么办?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亲戚,她真的不好开口说。
“她这样很不对劲,我找个人查查她……”
纪极觉得还是少个人去查查的好,真的李时钰有什么动静也及早做好准备,省得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纪母想说不,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来,如果李时钰懂事的话,她就应该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做个闲闲美待子,每天在家里休息,乐意出去的时候花花钱买买衣服买买包什么的,然后多生几个孩子,可人家就偏偏不按照这个路线走。
把老孩子给麻痹住了,以律听她的,她说什么以律都听。
大方向上她也没错,人家再生孩子,进门生两个,上一个是小产了,不然……
做媳妇的话来说,这样的儿媳妇算是不错了。
儿子不听话吧,就盼着儿子能听话点,现在儿子过于听话了,她又开始发愁,儿子太听话了,老大和老二的个性换换,两家都能过的很好,她也不用担心李时钰了。
李时钰现在干的很好,势头很猛,就因为是猛,将来真的有一天控制不住了,她要是真的把以律踹了呢?
别说不可能,当妈的只能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以律是这样的身体,她不是诅咒儿子,只是需要提前做好准备,真的有那天来了,孩子她不能让,如果以律重病她在外面玩,自己怎么怎么办?李时钰会掐住自己的软肋的,她不想看见这样的局面。
管的宽吧,怕影响他们小夫妻的感情,管的少,又实在怕儿子太过于单纯,这就是个什么都不算计的脑子。
纪极是觉得在那个圈子里混,男的都是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有几个外面没人的?不多泡几个女人都枉为男人了,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的形成,只要自己高兴就行,怕别人骂吗?
李时钰是长得不好看,架不住有人会动这个心思,玩玩是无妨的,但是他弟弟不接二手货。
离过一次婚娶了就算是对得起她了,还想怎么着?破鞋穿一次还不够?
纪极就腻歪这些事情,原本娶老婆就应该娶个原装货,结果老小不干,非弄这么一个货回来。
纪极和李时钰没有任何的血缘,他站在纪以律的角度上,他自然要把所有一切的不好的都放在前面去想,就像是纪母所想,老小身体不好是真,老小到底能活多久,这没人能说的准,他们家是付出一切去救这个孩子,只要能治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可有时候命运往往就是和你相悖的,明天的事儿,谁能说好?
有些事情就是防不胜防,提前预防至少以后不会太有意外,人家的儿媳妇都很听话,自己家的这个,因为老小自己没本事,这没有办法。
纪母心里发愁,同样的纪极也是发愁,愁什么?
愁的就是李时钰的那颗心,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些女人踩着男人做踏脚石,自古以来就是有的,好男人有时候就是被坏女人糟践的。
纪极是怎么瞧着李时钰都觉得她内里藏奸,进门首先生孩子,一生就是俩,好,就算是这些都说的过去,不是刻意的,那么李时钰离职开始,纪极就觉得有些不对,放弃那么好的工作那么体面的工作去开淘宝?
她既然是个有野心的人,就不可能会这样去选择,她想干什么?
躲避自己的视线?李时钰哪里清楚,自己就晚回家结果把大伯给心思转的,她如果知道的话,估计自己也会气死的。
她现在手里就没什么货,也没打算开什么货,过年之前也就这样了,清理清理库底能甩就甩,商家都是有这样的讲究,不压货在手里的,图个吉利,明年的货品她正在找,没觉得有太合适的。
朋友来电话,说商场那边清柜台,都是某牌子的牛仔裤,在年轻人当中卖的还算是好吧,至少也是个牌子,放仓库的牛仔裤,放了一段时间了,年份她不好说,裤子肯定有损伤,到底有办法联系厂家给修补修补,前提标得拆下去,人家绝对不可能让你带着这个标去卖的,几乎就等于甩的价格了,真的很便宜,人家留着也没用,这样的货卖不出去。
问李时钰要不要拿,到了手里卖出去一条的价格四五十,贵也就是六七十,是有的赚的,她就想自己认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