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呢,以律将门锁上,快速的从后面抱住她。
“老婆……”
“别碰我,头发还没干呢……”弄他一身的水。
以律哪里怕什么水,你现在全身都是毒药,我也喜欢抱着你,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个人在楼上闹着玩呢,纪极回来的比较晚,看了一眼楼上。
李时钰的脸对着门,拉门没有拉,外面锁门了就不用怕别人进来,这样可以叫空气更好的流通,以律搂着她的腰,腿缠着她的,被子裹在她的身上,他以前怕冷,两个人一起睡了之后,他就总踢被子,两个人的温度加在一起就变得高了起来,他起床永远都会觉得身上暖洋洋得,身上的睡衣走的也是可爱的路线,他睡觉一般都是一个t恤衫,要么是灌篮高手的图案要么就是大嘴猴或者愤怒的熊猫,下面就是普通的睡裤,每次她从床上醒过来都会觉得一愣,能找到这么有颜值的老公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只图男人长得好,一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帅哥躺在自己的床上,这种感觉很不赖的。
楼下小保姆老早就起来做饭了,纪极要准备上班的,就纪极的时间,纪母也早就醒了,看看楼上,叫也不好,不叫也不好。
老大要上班,但叫人家小两口就着老大的时间又说不过去,老大也不是公公。
纪以律醒的很早,伸伸自己的腿,脚趾头先清醒过来的,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才跟着清醒的,自己的身体向下挪动着,挪到床的一半位置,半截的腿搭在下面,从床上撑起来胳膊,大手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宝儿起床……”
李时钰蹬了他一脚,脚丫子蹬啊蹬的,以律扯着她的脚丫子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大宝起床,要吃早餐了……”
紧贴着她的后背,咬着她后背,一点一点的用牙齿咬着。
“滚开。”
才几点就喊她起床,她很困。
纪以律从床上爬起来,没有换衣服,这样穿着刚刚好,又拍了她一记,看着她实在不愿意动贴在她的耳朵上。
“我下楼陪我哥我妈吃口饭,老婆你好好的睡,睡好了为主。”
以律带上门,踩着拖鞋从楼上下来,纪母给儿子盛着粥,看着小儿子下来,脸上立马笑了出来:“起来了,有没有洗脸?”
“还没呢,她昨天睡的晚,可能要晚点起来,妈她最近挺累的,我回来就生病……”
以律是在替李时钰解释,不起床是有原因的。
纪母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想起就起,不愿意起就算了,一个周末,难得赖在床上又能怎么样呢。
“没人问你,你说了这么多。”纪极不待见的看了一眼。
“哥……”
以律跑到母亲的房间里,洗了一把脸,从里面出来,纪母将碗筷摆好:“要不要吃油条?”
“她不让我吃油条。”
“就吃粥?”
李时钰从楼上下来,已经洗漱过了。
“妈,你让他就吃粥。”
李时钰走了过来,以律为她拉开椅子,起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下来了?睡好了吗?”
“他吃粥就行,我吃油条,油条太腻,他最近不能吃的腻。”
纪母点点头,要上手给儿媳妇盛粥,没等起来呢,纪以律已经上手了,做的这个顺畅,一看就是锻炼出来的,干这活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
“吃饭。”
纪极眼皮子都没有挑一下,倒是一直听老小说个没完没了,这个好吃,不停的给自己老婆夹菜。
“你最近吃的太少了,是不是胃有毛病了?”
“没。”
纪母看着李时钰笑笑:“今天回去吗?”
“明天走,今天在待一天,妈,我不是很会做饭……”她虽然很想上手,但是奈何自己厨艺水平已经回去了,不碰那些东西太久,都还给师傅了,她也不喜欢做饭,觉得油烟太大,加上她现在有完全合理的理由不进厨房,她不能叫自己的身体觉得劳累,她在备孕当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明年可能她就会要当妈妈了。
心里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真的结婚太晚了。
这不是李时钰第一次这样感觉,从结婚开始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已经马上就要三十了,三十岁的年纪实在不能算是年轻,如果她想生满三个孩子的话,估计会耗尽自己所有的精力,二十一二岁结婚就不同,自己还是半个孩子呢,领着孩子一起长大,可惜她二十一二岁的时候还老老实实的在上课当中,那时候他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儿。
“家里有小阿姨,哪里用得着你上手……”
纪极心里冷哼,说的是比唱的都要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