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这趟货物确实是咱们的,但是那玉玺……谁能证明是咱们谢府放进去的?玉玺之上写着咱谢府名字啦?”
谢玄这才心悦诚服地点点头,拱手道:“爹,孩儿受教了,这个镖师,就是咱们的后手,杨七那些人要是知道这镖师没死的消息之后,肯定会派人过来将其置之死地而后快,咱们要做的,应当是保护这人才对。”
谢灵站起身来,一边摆摆手一边往外走去:“说起来也简单,这件事情,若真是东窗事发了,先是矢口否认,抵赖不过,便将这镖师推出去,把玉玺这事情撇干净……玄儿啊,你爹还没老糊涂呢。”
最后一句话说话,谢灵身影已经消失在门框之处,谢玄脸上笑容温和,但是额头之上却是冷汗津津,双拳不自觉紧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