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盐船,并且借职务之便私自吞掉四十万两盐银的证据,这一项,才是板上钉钉的死罪啊。”
邹锡林面色冷峻,脸上未露出丝毫异样。
“行啦邹府尹,咱哥两个就别绷着了,快问问我怎么知道的把?”孙策又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淡然说道,“算了,本官所幸大发慈悲,现在便告诉你吧,因为在本官来之前,孙素也出发了,你不妨猜猜他现在在哪儿?”
邹锡林双眼冷冽,开口缓慢说道:“在去罗云城或者桃花城的路上。”
“然也!”孙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但是下一刻面目之上就挂起哀伤神色,“唉,不过本官虽然是大义灭亲,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其实本官这心里,还是心痛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