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疑惑。
顾惜君觉得,她的母亲,江心茹是个幸福的小女人,一直被她的父亲好好的保护在羽翼之下,她不谙世事,但对人-性上的交流很有自己的一套,她看人向来很准,这几乎出于天生的直觉才能。
……
顾惜君想着,神游天外,就这么撞上了许凌寒的背,疼得她霎时元神归位,“怎么停下了?”
她揉着额头,不满的咕哝了句,许凌寒转身,低头,看着她,“我放了你三天假,那三天,自然是要补回来的。”
“……我知道。”
他这个睚眦必报的个性,她又怎么会不了解?
何况,她也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个结果。
所以,当下也是无多大情绪上的变化。
顾惜君斜了他一眼,这货演技也是赞,竟然能将慧眼识珠的江心茹也骗的不要不要的,她面呈菜色,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许凌寒的老板架子在今天摆的也够大,只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跟我去公司,上班!”
“……”
……
凌瑞控股集团大厦。
这是顾惜君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为了找许凌寒在大厅里等了很久,这一次,则是站在了许凌寒的身边,跟着他一起进来,无端的油然而生一种今时不同往日且终于扬眉吐气的优越感!
前台小姐记得她,此刻,见着她,也是微微讶异了番。
视线,在她和许凌寒身上绕了一圈,而后了悟的点头。
那眸光,徒然间生出许多暧-昧。
顾惜君坦然的接受着这些探究打量的目光,并无小女生的羞怯感,她加快步伐,尽量跟上许凌寒的速度,“老板,看来你们员工也挺八卦的,从大厅到电梯的那段路,每个人都往我们这边瞅,你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你都不会不好意思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许凌寒反问,施施然的抬步走进电梯,顾惜君跟了进去,仔细思味着他的话后,便不再多言,因为,她觉得,此刻,无声胜有声,不跟他讲话,便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电梯,垂直上升。
却……极为缓慢。
这是顾惜君的感受,也不知道为什么。
等了很久,还没到。
她挺困惑的,终是忍不住开口问身边那个一路阴沉沉的男人,“诶,电梯是不是坏了?”
“可能吧。”
许凌寒懒懒的回着,顾惜君奇怪的皱眉,“你怎么那么淡定?”
“不然呢?”
跳起来吗?
许凌寒挑眉,看白痴似的看着她,顾惜君缩了缩脖子,觉得这话反驳的……确实有些道理,她贴着冷冰冰的壁面,故意膈应他的嘲讽了句,“什么总裁专用电梯,质量那么差……你说是吧,老板?”
“……”
语调中那股幸灾乐祸的味道,许凌寒嗅得微亮了眸,他牵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忽的,侧身,抬脚,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电梯坏了,我们被困在里面……也挺无聊的,所以……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磁哑的嗓音,撩-拨在耳畔。
顾惜君警觉心大起,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眼眸半眯,戒备的瞪着他,然,又极力佯装着若无其事的不屑出声,“被困电梯是很危险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电话喊物业过来救我们出去!”
“为什么要我打?你也可以打啊。”
“……我不知道号码!”
“难道我知道?”
“你是公司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公司老板一定要什么都知道吗?”
“……”不该是这样的吗?
顾惜君没管过公司,套路也没他深,经他这么一反问,也扯不出别的话来驳他,她努了努嘴,僵住,许凌寒勾了下唇,复又欺近她一分,他压着她,她退无可退,只得仰头瞪他,“你别靠我那么近。”
“怎么?害怕了?”
“……”
怎么可能害怕!
只是空气太少,被他呼吸走了她还呼吸什么?!
顾惜君压制住胸腔中的那股火气,在他低头凑近她时,她抬手,挡在了他的胸前,“喂,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不然我咬你啊!”
“你咬啊。”
他低笑,痞-痞的。
这哪里还是方才那般人模人样的集团总裁,完全就是一不要脸皮的痞-子无-赖嘛!
顾惜君拧眉,唇,因为他的过分靠近而紧紧咬着,她干瞪着眼,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许凌寒是吃准了她,量她无力反抗,于是乎便得寸进尺的亲近她,“刚分手的女人更
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慰她,所以……你觉得我来安慰你怎么样?”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被丝丝剥夺。
令人窒息。
心跳,加速。
他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