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澜北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量考究着他这话的份量,默了许久,才稍稍妥协了下,“你们的事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我觉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如果你真的没做错,肯定不怕被妈妈知道,但是你现在怕了,说明,你已经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
“……”
这小子,脑筋倒是转的快。
却是转弯了。
慕子昇将他扔在了沙发上,从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出来直接丢到了他小小的身板上,“吃着,别说话。”
“……”
慕澜北心底里还是忌惮着慕子昇的,他让他闭嘴,他想了想,还是很识时务的吃起了东西,只是时不时的拿那哀怨的大眼睛瞅着他,慕子昇懒得理他,直接叫了林平进来,“查下杜芷若,看她最近有什么反常。”
“查杜芷若?”
这又是在闹哪出?
难不成媒体爆出的事是真的?
林平消息灵,见休息室的门敞开着,忍不住往里瞄了眼,“慕少,你该不会真的和——”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林平试探着,慕子昇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手,将门打得更开了些,“你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话落,林平还真就往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那白皙的脸颊,止不住的爬上了几抹晕红,慕子昇见他一个大老爷们的脸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别往深处想,我只让你看表面。”
“……”
林平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唇边,陷进两个大大的酒窝,“那个……慕少,若是有什么不对劲,我是觉得里面的气氛很不对劲,太暧-昧了。”
“……”
林平春心荡-漾着,慕子昇好看的皱了皱眉,折身,慢条斯理的在老板椅上坐下,“杜芷若专攻心理学,她的心思细腻的很,昨晚,我喝醉了,连怎么进办公室的都不记得了,她说昨晚我们上了床,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身上全是吻痕,从上……到下,如果真是这么激烈,你说,那床单,还能平整成这样吗?”
越是心细的人,考虑到了角角落落,却,很容易忽略最本质的破绽。
她身上的痕迹,不像是自己弄出来的。
是人为。
这人,自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查查她的底,很有必要。
慕子昇提出疑点,林平顿时恍然大悟,末了,又忍不住皱眉,“虽然说你跟她是清白的,但是你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未必能证明你真的没对她做过什么,慕少,这种事情是说不清的,现在又闹上了新闻,我怕太太那边,可能又要折腾很久了。”
“我知道。”
何况,她一向很敏感。
所以,他才头疼的紧。
慕子昇揉额,适时,进来了一个电话,是封衍打来的,这么大清早的找他,实属难得。
慕子昇接起,态度淡淡,那边,却是火烧火燎的,『你老婆怎么回事?捅人家几刀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偏偏把人命根子给割了?』
“……你在说什么?”
慕子昇皱眉,封衍语气更诧异,『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秦一宇醉酒调-戏了你老婆,然后你老婆把人命根子给切了。』
“……”
闻言,慕子昇扶额,“昨晚的事?她现在人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小道消息,只知道被人带走了,我以为你比我知道的更多,慕二,你昨天该不会真和那个杜芷若待一起吧?如果我是辛雅,要是知道了这事,说真的,是没可能会原谅你了,』
“我昨天喝多了。”
『这蹩脚的理由你还好意思跟我解释?』
“……”
慕子昇默了几秒,挂断了电话,而后,直接拨给了乔辛雅——
电话,是通的,没有关机。
却是在通话中。
这个时候,她在跟他谁通电话?还是说,秦岭拿了她的手机打给了别人?
……
电话的另一头,正上演着血腥的一幕。
时间,倒退回半个小时前。
铁门,自外被人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又,尖锐刺耳。
因着身上如蚂蚁啮咬般的疼痛,乔辛雅一-夜没睡,听到有人进来,
抱着身子的双手,不自禁的紧了紧,她抬头,缓缓的睁开眼睛,便见秦岭逆光走了进来。
神情,可怕极了。
想必……秦一宇的状况很不乐观。
心,沉到了谷底。
乔辛雅垂眸,血垢,积在惨白的小脸上,无端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知道,这一劫,她躲不过了。
突的,有些认命。
瘦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乔辛雅跌撞在墙上,而后,身子趔趄着往前倒下,这一次,她摔的很惨。
没有偶像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