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份浸骨的冷意,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然,此时,乔辛雅突然不怕了,心底的那丝野性,突的滋生勃发。
他的世界,向来唯他独尊,而她,想让他尝尝受制于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更想让他亲身感受着孤苦无助又是怎样的一番味道。
眸光微闪,乔辛雅握紧了拳,抬眸,看向那女人,“太太,这位小哥不好对付,如果我帮你抓到他,能不能留个五分钟让我玩他?”
“……臭丫头,还演?”
慕子昇垂眸看她,而那富婆,犹豫了半秒,当即点头应下,“好。”
乔辛雅会意,双手,紧紧得箍住慕子昇的腰,偏头,朝着那女人大声喊出,“绑了他!”
“……”
慕子昇锁眉,她抱的他很紧,腰身,完全不能动。
双手,被那些大汉抓住,此刻,如果要脱身,他只能踢开乔辛雅,但他……舍不得。
他怕踢伤了她。
垂眸,漆黑的瞳仁,淌过不解,他哑着嗓子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
当他双手双脚被手铐锁在床-上,当乔辛雅执鞭站在他身下,她用疼痛,告诉他,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鞭子,挥下。
矜贵的真丝衬衣下,皮开,肉绽,甩起一道深浓的血痕。
鞭尾,划过他的脸颊。
在那雕琢无双的俊颜上,镌刻出妖娆的血滴子。
慕子昇闷哼出声,但,那眉头,仍然不皱一下。
他瞪着她,呲牙欲裂,“将自己的丈夫送到别人的床-上,乔辛雅,像你这样大度的女人,恐怕这世上也不会有第二个!”
乔辛雅抚着鞭子,上面,还沾着他的血,染红了她清冷的眸子。
她温婉如公主,此刻,则是高傲如女王。
骨子里桀骜的野性,彻底被激发,她垂眸,高高在上的睨着躺在她脚下的他,“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曾忘了,新婚夜那晚,你把你的新婚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我如今的大度,也是跟你学的。”
至今,他都未曾跟她解释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
那么,就这么……一直错下去吧。
乔辛雅扬鞭,再次,狠狠的挥下去,“这一鞭,打你今晚强-行劫我到这里妄图对我行不-轨之事!”
反手,又是一鞭,“这一鞭,打你三番四次食言戏-弄我!”
“啪——”
“这一鞭,打你伤我,欺我,四年里,未对小北尽半点父亲之责!”
“啪——”
“这一鞭……纯粹是我想打你!”
“……”
胸口,鞭痕交错,慕子昇眯眸,薄唇,紧紧抿着,承受着她隐忍许久的怒火。
曜黑般深邃的瞳仁,映进她那美若天仙,却又冷若冰霜的小脸。
这样的乔辛雅,是他第一次所见。
纯美无辜的天使童颜,歹毒狠绝的蛇蝎之心,那微挑的眉,半勾的唇,刻满了邪肆与妖-媚,胸口那裂骨的疼,化为浓郁的侵占,越难驯服的女人,他就越要霸占她的美!
归属,所有男人的劣-根性。
他,要她臣服!
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冰冷的手铐,折着银光,撞碰着金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
慕子昇勾笑,面上,漠然不惊。
眸底,却噙满了嘲讽。
他凝着她,性感的薄唇,微启,透着无尽的魅-惑,“辛雅,你现在这幅样子,只会让我有撕裂你的冲动,勾-引男人,你真的很有一套。”
闻言,乔辛雅并不恼,反而跳下床蹲在了他身边,指尖,沾着那未干的血,抵在他这薄情的唇上,欺身,附在他耳畔低语,“子昇哥哥,我不是跟你闹着玩的,现在,你被绑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玩你,这样一种无能为力丝毫反抗不得的感觉,喜欢吗?”
“……真舍得?”
他问,他不信她下得了这个狠心,然而,他终究低估了她。
乔辛雅扔了鞭子,轻慢得拍了拍他破了相的脸,“你这话真有趣,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好好玩,我的好哥哥……”
站起,她睨了他一眼,转身,迈步离开。
慕子昇蹙眉,叫住她,“乔辛雅!”
声音,透着急切。
似乎,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放着他离开。
置他于最肮脏不堪的境地。
乔辛雅微吸了口气,脚步,并不停,眸底,掠过扭曲的快意,撩唇,将不久前他折-辱她的话悉数还给他,“叫得大声点!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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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刺入掌心。
眸底,波光浮动。
既然她恨不起他,那就让他来恨她。
她倨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慕子昇挣扎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