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纸上来。
关于牛吃草的典故金老师还是知道的,拿着那张白纸找到楚皓泽小盆友,先堵死了牛吃草的可能性问:“难道你画的是牛吃草?草吃完了牛也走了?然后就剩这张白纸?”
“不是呀。”楚皓泽小盆友拒绝地振振有词,“我画的是我家小白。”
见楚皓泽理直气壮的样子,金老师一时间也有点迟疑:“小白是……”
金老师的思维在瞬间游移海外,难道小白不是狗是幽灵那一类看不见的生物?
事实证明是金老师多想了。
“小白是我家的狗狗。”楚皓泽小盆友很贴心地解释道,“粑粑说了,家里不能多养宠物,小白和我只能同时存在一个。”
“所以?”金老师指了指手里的白纸,继续迟疑。
楚皓泽小盆友扬起白嫩嫩的包子脸,冲金老师粲然一笑:“所以我现在还不知道小白是什么样子的,等以后小白到了我家我再画给你看。”
你们家你和小白只能存在一个,你当我是聋吗?
无言以对的金老师再次拿着那张白纸默默回到自己办公室。
今天画画的主题是“我的一家”,金老师想着这次楚皓泽总不能交白卷来应付她了吧,打开楚皓泽的作业一看,这次果然不是白卷。
三条黑色的光秃秃的圆圈,并排在白纸上站立。
小皓泽这次给出的解释是这样的:“之前我问粑粑麻麻我是怎么来的,粑粑说了,我们人从一开始都只是一颗小小小小小小的受精卵。”
金老师觉得自己心律不齐,哪有家长这么跟孩子解释这个问题的。
所以那个圈儿代表了什么,金老师捂住脸也瞬间懂了,默默回到办公室,她再也不想看见楚皓泽的美术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