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点。”
是啊，既然都开口了，那就没必要再掩饰了。
女人冷笑着，看十三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对，就是仇恨，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恨，而是看杀父仇人的恨。
“你还记得白涛吗？”女人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看样子你已经不记得了。”
“白涛？”十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沉吟道：“苏杭的那个记者？”
“没想到你还记得。”女人冷笑道：“没错，就是他，我是她未婚妻，你杀了他，我就要杀了你替他报仇，现在你满意了吗？你不是杀人凶手吗，连我一起杀了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听着女人语无伦次的癫狂，十三突然笑了起来，很无奈。
这算什么？造化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