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北！”方离突然语气加重，道：“都说父债子偿，这话反过来说也很适用。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陆羽绑好送到我办公室。第二，我先把你们陆家玩死，再慢慢找他。你选哪个？”
“方离。”十三突然出声叫道。
“嗯？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我不能有意见吗？”十三笑着说道：“除了方紫瑜，我也是当事人。”
方离想了想，点头道：“也对，你说吧。”
“不好选择吧？”十三看着陆西北，道：“没关系，他的选择不好做，我的选择相对要容易些——嗯，大抵就是高考水平和幼儿园水平的区别。”
“当然，其实并不算选择，或许应该说我有个要求——呃，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是交易才对。”
顿了顿，十三一指方离，继续说道：“你把陆羽引出来，我保证他不赶尽杀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