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如今再想起来,打了个寒颤,这么厉害丫丫,金若是真跟她成亲,估计一不心,命都没有了,即使对肖娟很是愧疚,但也不足以让他拿自己儿子命来偿还。
“丫什么丫,我才不是那个丫丫呢?”“丫丫”瞪了一眼三个男人,“哈哈,我告诉你们吧,那个丫丫早来永昌县路上就被我弄死了,可怜那肖娟病得迷迷糊糊,连我不是她女儿都不知道,还让你们好好照顾我。”
“丫丫”一番话,让肖雷三兄弟怒气不断地往上涌,有些接受不了她所那个事实,“大丫,她得是不是真?”
肖瑶头,“你别那么大火气,她下场绝对不会比真正丫丫好到哪里去。”
“这个我可以保证,”李青宁开口道:“来人,带走,没事话,你们也散了吧。”后这一句话自然是对这杏花村村民所。
“散了,都散了吧。”肖大贵开口道,这一夜,许是因为真奸细就曾经他们身边,许多人都没能够睡着,肖雷是辗转反侧,实是睡不着,便起身准备到院子里逛逛,或许心里就没有那么烦闷了。
“爹,你怎么也没睡。”肖金抱着个暖炉坐门槛上,明明是十五,月亮却清冷暗淡很,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肖雷,笑着问道,只是那笑容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看着儿子这样,肖雷心加不好过,“儿子,这几年委屈你了。”
肖李氏现是真百事不管,每天除了定是吃饭,其他时候都发呆,要不就是找不到人影,对于当年事情,肖雷是怨肖李氏,可他也清楚,那些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再加上肖李氏怎么也是肖金娘,李家也落到那个地步,他自然是不会写休书,只不过,也不愿意管她,现日子好了,就当家里都养了个陌生人。
肖金是跟肖雷同样想法,对方怎么也是自己娘,就这么养着吧,若是她再生出什么事情来,总之,他们是不会为她兜着,其实,就算是发生了肖水成亲那件事情,肖金对肖李氏都还是有那么一感情,只是,当肖大贵将肖李氏逃跑是带走银钱送回来时,他就彻底了解了这个娘自私,之前他觉得她娘是村里好娘,她知道,那都是她装出来。
“没觉得委屈,反而踏实得很。”肖金笑着道,将暖炉递过去,“你要不要?”
“你拿着吧,我不冷,”肖雷门槛另一边坐下,“那你想什么?”
“姐姐,”肖金开口道:“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今天镇上发生那么大事情,她就是没有去,李秀家李家村名声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地道。”
“能,”肖雷笑着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肖大叔不是了吗?只要不是奸细,都能够进去,你娘,不就是好例子吗?”如今肖家三个房间,肖雷住一个,肖金和肖林一间,肖李氏单独一间。
“那倒也是,可是明天我还是想去看看,安安心。”肖金垂下眉头,“爹,若是可能,我想把姐姐接回来住上一段时间,等到战争过后,去他们家,我们这里,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们还可以护着,李家,我估计李家那些人恨不得将姐姐推到危险堆里去。”
“还是我去吧,你爷爷现离不开你,你得留下照顾他。”肖雷摸了摸儿子脑袋,站起身来,“你别待太久,早些睡,也别想太多事情,有什么事情,不是还有爹吗?”
“我知道。”肖金头,摸着暖炉,父子两又做了好一会,肖雷才离开,而肖金瞅着月亮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来,叹了一口气,回屋睡觉。
被父子两惦记着李家,此时是一片慌乱,这两年,李家一大家子虽衣食无忧,可是,生活相对于其他人来就是万事不顺心,便想趁着这个元宵,拿着银子,一家子去镇上好好地吃一顿,看看花灯,或许霉运就去了。
当然,他们心里一家子自然是不包括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