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好。”肖大贵头,“赵守忠,赵知义,虽你们不是奸细,可是这样散播流言蜚语,便是扰乱民心,即便我不将你们交给县太爷,也要有所处置,免得以后其他人也跟着学,如今将你们二人各杖责二十,你们可有意见?”
那些老头纷纷头,便是这样惩罚不算重,赵守忠和赵知义心里是有苦不出,虽然这里杖责比起县太爷板子,那是轻得不是一,可这白白地挨了二十杖责,他们还不能够什么,真是冤死了。
两人苦着脸丫头。
“大丫,我今天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啊。”晚上时候,肖大贵来到赵守孝家里,开口问道。
想着肖大贵刚刚模样,怎么都像是地下党接头一般,心里有些好笑,“不会,因为开始打仗,我们防备奸细也很正常,”肖瑶开口道:“而且,李大哥他们已经确认了,这个花海就是奸细,与其让他永昌县来去自如套消息,还不如让村民们对他有些防备,这样,他要跟别人通消息也不是那么容易。”
“真是奸细?”肖大贵一惊,“那奸细可真是厉害,我今天那样试探,他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呵呵,大贵叔,那不叫厉害,他什么都没有便就是他破绽,”肖瑶抿嘴一笑,开口道:“你想想,若是一般人,被指认成奸细话,怎么可能一感觉都没有,奸细,就是永昌县宽松律法下也是要千刀万剐,真正不怕死有几个,除了他是真奸细之外。”
肖大贵仔细地想着肖瑶话,慢慢地体会出味道来,“大丫,你得没错。”
晚上,两口子躺床上,就着月光,盯着屋,“相公,你想什么?”
“想李大哥他们,也不知道现怎么样了?”赵守孝老实地道:“其实,我有些害怕,五万人对二十万,一个人都要打五个,也不知道能不能赢。”
“若真只有这二十万话,李大哥他们是赢定了,”肖瑶笑着道:“相公,你想想,大周比永昌县大了多少,这二十万人恐怕只是试探,从京都来而已,若是能速拿下永昌县是好,可若是不能,大周各地军队都会朝着永昌县而来,那时,战争才真正开始,如今这还没打,你就担心起来了,以后日子你要怎么办?”
听到肖瑶这么,本来赵守孝觉得自己应该加担心,可谁也没想到,竟然镇定下来,“希望李大哥他们没事。”
“呵呵,他们不会有事,至少短时间都不会。”肖瑶想着,夏汉边境现一动静都没有,恐怕就是之前吃了永昌县亏,料定了那二十万人将永昌县没有办法,才会一动不动,看着后续发展。
“二弟,你什么?”李青宁三兄弟同样都前线,跟士兵一起,住军营里,李青轩和李青瑜吃惊地看着李青宁手上展开白字,上面一个大大“拖”字,“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三弟,我们这场仗不但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李青宁自信地笑着,主要是大丫妹妹给他出主意实是太过阴险,歹毒了,“大周这二十万军队,我们要活活地把他们拖没了,若是大周皇帝就此罢手还好,若是他们继续增兵,我们就继续拖,将大周国力都拖下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