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心里不怨吗?怨,若是大伯,和大娘如今自己面前,他恐怕会扑上去将他们撕了吧。
还有那些个兄弟妹妹们,哼,无论他们知不知道,对自己也从来就没有好过不是吗?
恩,怎么这么疼?赵守孝觉得他手很疼,之后,烛光慢慢地出现他眼里,随后,四周景物开始明朗起来,低头,就看见那个正抱着自己手用力咬下惨白脸,“妖?”有些不但确定对叫道。
“恩,怎么样?回神了吧?”肖瑶松开嘴,看着从自己牙齿印里渗出血迹,有些心疼。
“恩,”赵守孝头,见肖瑶要拿放床边手绢,大手一伸,自己先拿走了,将血迹盖住,“我没事,一都不疼,真。”只是心还是很疼,第一次,赵守孝觉得要挤出一个笑容那么困难,此时,就连想要安慰妖笑容他都摆不出。
“不想笑就不要笑,这么僵硬扭曲,难看死了。”肖瑶嫌弃地道,不过,却伸出手臂,抱住赵守孝,“不要难过,你还有我,还有宝宝们呢。”
“我知道。”赵守孝感受着妖凉丝丝体温,体会着她身体柔软,让他因为刚刚事情所受到打击心慢慢地放松,“妖,你是什么时候发现?”
“我们成亲第二天,我就发现了。”肖瑶老实地道,“记得那天晚上你为了我跟他们吵架,你问赵德和肖生生,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儿子,肖生生倒是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赵德和赵守忠表现却让我开始怀疑了。”
“呵呵,妖,你真是聪明。”赵守孝将脑袋埋肖瑶肩膀,笑着道,“这么些年,我也不停地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可是没想到,答案竟然真是这样,你我是不是很傻?”嘴里是越越哭,若不是自己不是他们亲生,他们又为何会独独地那么对待自己,想想另外几个兄弟妹妹,哪一个爹娘不是爱得跟什么似地,知道事实后,再回想之前事情,就觉得自己是个傻瓜了。
“不是你傻,谁会没事怀疑自己父母是不是亲生?”肖瑶声音很是温柔地道,“我是旁观者清,从那之后,我便开始注意,越是到后来,我就越是确定自己猜测是正确,之后又碰上李青宁,你也知道他是县令公子,要查一些事情,自然是比我们容易一些,况且,我也暗地里查过,一线索都没有。”
“那李大哥是什么时候将事情查清楚?”赵守孝心里有很多疑惑,这次回过神来,自然是要问清楚。
“记得我刚怀孕时候吗?肖生生我肚子里孩子不是你那次。”见赵守孝头,“我和李青宁就将计就计,一是让赵肖氏吃些苦头,重要是,李大哥请了江湖上朋友帮忙,对肖生生用了催眠术,才知道事实真相,再加上李大哥查证,就是你现知道。”
“哦。”赵守孝头,原来如此,“你和李大哥可真是聪明。”为什么自己就那么笨呢,被那些人耍得团团转,现想想就觉得郁闷。
“那是,”肖瑶倒是没有谦虚,“不过,我们还真该感谢那误诊大夫,要知道,若不是他,肖生生也会准备给你下药,不让你有后,所以,再听到我怀孕时候,她才会那么激动,因为她压根就不像你有儿子。”
“是不想我爹有孙子吧,妖,这么起来,我岂不是很冤枉。”赵守孝心里真跟他话语气那般平静吗?不是,他心里很难受,委屈语气,到这里,他眼眶都红了,一滴滴灼热眼泪滴肖瑶白皙脖子上,烫得她心疼得很,“明明是我那个没见过爹桃花债,怎么全都让我背了。”
“可不是吗?”肖瑶头,顺着赵守孝话下去,“现知道这个事实还不晚,至少知道他们不是你亲生爹娘,不是吗?之后他们也再没有理由你头上逞威逞能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赵守孝再次头,可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不想让妖看到他这么丢脸一幕,是将脑袋埋她脖子上,死活都不出来,话声也闷闷,“可是,妖,你我要怎么对他们?想想他们对我爹娘,对我做事情,我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杀人是犯法,我要是坐牢了,你和宝宝们怎么办?”
都这个时候,还想这么多,她家男人果然是不一样,至少她曾经担心会因为这件事情改变自家男人本性是多余,于是,肖瑶助纣为虐地道:“没关系,杀了他们,像赵德那样,将他们一个个丢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再,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有李大哥撑着,不会坐牢。”
呃,本来赵守孝还有些担心肖瑶会接受不了心头竟然会有这么恶毒想法自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竟然连后路都给自己想好了,虽有违常理,甚至有些骇人听闻,可就是这样毫无道困持让赵守孝心里暖洋洋,感动不已,只是想到真要拿刀杀人,他心里又有些害怕,“可是,妖,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个杀人犯,宝宝们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爹很凶残。”
肖瑶一听这话,满头黑线,这男人怎么越是安慰就越是幼稚,欺负宝宝们不会话,就拿他们当做借口,当然,感受着那泪水一直没有断过男人,她从未怀疑过,这男人是真伤心了,所以,这个时候,她怎么也不会去捉弄他,不会拆穿他胆怯,“恩,那我们就瞒着宝宝。”
“不行,”赵守孝头摇了摇,随后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