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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大人,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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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蓁儿,新年快乐…(2 / 3)
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刷过他手心,“那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冷漠,明明是你和叶娅茹纠缠不清,却说我没有把你当丈夫,一声不响的就跟我说要飞去欧洲了,去了后每次打电话除了问泉泉外也从来不会问问我…”。

    她的声音沙哑起来,眼眶泛起红,她咬着唇角,眼睛里藏着委屈、怨恨、还有担忧…。

    他不明白,她的冷漠是更需要他的靠近,只有他不断靠近,她才能感受到他是在乎自己的。

    申穆野沉默良久,喃喃的说:“我以为你不稀罕”。

    “怎么可能不稀罕,你也不知道听到飞机失事的消息,我有多怕”,她捶打了下他,不知道这些日子每次接到他电话心里就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一痒,又痒又痛,想多与他说些,他又总是三言两语的挂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的心思”,申穆野心乱如麻,见她此刻再怀里半嗔半怒的模样,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心里砰的一动,用指腹轻轻将她眼泪擦去,手沾着那滚烫的泪珠一直烫到他心里。

    她仰头看着他,大眼睛里酸胀的疼,颤抖的红唇好像在邀请着他。

    他心头柔软,右手抹了抹她唇瓣,揉出了一抹胭脂色,温热的唇贴了上去,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可当她手抱住他时,心里的壁垒像突然被敲开了一道墙,一股不经意的干涸窜进喉咙间。

    他脱了鞋子,爬上去,用最亲昵的方式去感受女人惑人的气息、罂粟般的芬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许久没有碰过女人,尤其是他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是动人的、甜美的,还有丝紧张的青涩。

    他犹记得第一次和她在别墅酒店的那一夜,他是几乎溺死在她身上,不过他知道那夜她是叫着厉冬森的名字,总归是不爽,甚至还有丝气愤,她那么主动,也是把自己当做厉冬森了是吧。

    后来也总是带了些强迫的味道,现如今,再次这样深切的品尝着她的味道,竟是觉得身上疯狂的因子开始涌冒了出来。

    他粗狂的呼吸绵延在她脖颈、锁骨上,碾压的她泛起了疼意,连蓁眼眶里再次涌上泪意,双手挠了挠他。

    “我要你…”,申穆野重新吻上她唇,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势。

    连蓁听到他霸道的声音,脑子里都是那日车里的情形,她顿时怕的娇弱的身躯颤抖起来。

    他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结实的手臂圈着她腰,唇齿间的力量放软、放轻。

    他素来是摸索到如何让她放软身心,她颤抖的身子被他强势的力道压制了下去,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

    窗外的鱼肚皮越翻越亮,一丝柔弱的光线照进来,屋里没人任何人察觉。

    连蓁大脑一片空白,迷迷茫茫间听到衣服落地的细小声音,她抓紧了床单,看着上方的他,他的脸颊纵然是受了伤也仍旧英挺的过分,他的下巴略尖,微厚的唇下还有一个美人沟,再往下,是他宽厚结实的肩膀,胸肌如沟渠般强壮,他是那种穿上衣服又不显胖,脱下衣服有力量的男人,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力量都散发着男性的强烈味道。

    她短暂的痴迷,当他唇游走在肌肤上时,她全身的毛孔都因为他潮热的竖了起来,双颊潮红,声音里带着丝哭音,“别这样…我怕…”。

    她不知道是因为真的怕,还是其它的。

    身体上的感触实在太过熟悉,她从来不敢相信自己在心理上和身体上会对另一个男人有悸动。

    一直以来,她都借着怀孕,借着坐月子,与她保持距离。

    她害怕自己再与他迈进那最后的一步,那意味着她一旦踏进去后,有些东西就真的不一样了,无法

    挽回了。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他,看她怕,怕有一天会再像失去厉冬森那样失去他。

    “不要怕,我会温柔的,真的,相信我”,申穆野尽情的安抚着她,磁性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她耳畔,他的唇沿着她耳畔吻下来,再度用最缠绵悱恻的方式吻住她。

    有时候,女人最需要的便是一个吻。

    在他低迷暗哑的哄醉下,连蓁心里萌生出一股渴望,这种渴望让她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她不知所措的抱着他。

    当他真正与她合二为一的时候,她呼吸都快停滞了,就好像她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另一个附身的躯体。

    彼此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从前也有过,可只有这一次是真真切切。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她用力咬住他肩膀,泪和汗水落在他肩膀上。

    “蓁蓁…”,申穆野倾身将她呜咽的声音纳入口中,连蓁没有再推开他,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软倒在他怀里。

    他向来是高超的,整个过程就如一场惊涛骇浪,任由他引领主宰,好几次几乎叫她失声呻吟起来。

    结束以后,申穆野是清醒的,她半昏半醒的靠在他臂弯里,双手绕在他背后,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挡住了半边脸,平日里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沾染着不同寻常的妩媚娇艳,红润小巧的唇瓣诱人的翘着,模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