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机长大人,别来无恙!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95.你比厉冬森还可恶(2 / 3)
的森寒让叶娅茹打了个寒颤。

    “你自己把衣服穿好,别再跟出来了”,申穆野转身大步离去。

    电梯口,申钰铭等候他多时,“穆野,你这么做对得起连蓁吗”?

    “这是个误会”,申穆野将羊绒大衣套上,可能是昨夜喝了太多酒,现在只觉得头疼欲裂。

    “误会”?申钰铭冷笑,“你看你自己脖子上面”。

    申穆野愣了愣,透过电梯一照,发现脖子上面满满的草莓印,以前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她就最爱做这档子事,那时候由着她,没想到现在还这样。

    他懊恼的低骂了声,“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一进房就睡了,我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三叔,你不要去和家里人说,更别和连蓁说”。

    “然后她就一直被你隐瞒着,这样你家里彩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是吧”,申钰铭讥讽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心霓和叶娅茹玩的好,可能是昨晚把我弄醉后,她故意叫来了叶娅茹”,申穆野解释道。

    “心霓不是笨蛋。如果你跟叶娅如没什么,她干嘛会无缘无故帮你们”。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就这样,三叔,我希望你真的别说出去,就当我求你了”,申穆野深深的注视着申钰铭。

    申钰铭没说话,双手插着裤袋,走进电梯,到了停车场,大步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三叔…”,申穆野打开车门。

    “不好意思,我去公司,我们不同路”,申钰铭淡淡的看着他。

    申穆野哑口无言,只好打电话给酒店经理,先送他去附近商场买过身衣服,才回秀山。

    到申家,才十点多,素姨问道:“吃过早餐了没有”。

    申穆野哪有心情吃早餐,摆摆手道:“我吃过了,连蓁呢”?

    “在房里,早上没出来过,早餐还是我送上去的,好像精神头不是很好的样子”,素姨笑道:“可能是少爷你昨夜没在家,没睡好,快去陪陪她吧”。

    “嗯,我知道了”,申穆野来回的在屋里踱来踱去,走了大约十分钟,才上楼进房。

    他前几日送的小雏菊被剪刀剪碎扔在茶几上,他在房里找了圈,才发现她坐在外面阳台上,窗户还是开着的。

    “你做什么呢,医生说了你坐月子不能吹风”,申穆野忙将窗户关上,回头,看到她一张俏脸惨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彤彤的,是哭过的模样。

    他心里一悸,竟没太多底气,“怎么啦”?

    看着他关切温柔的脸,连蓁第一次觉得男人伪装起来真的很虚伪。

    “出…什么事了,咱们进屋好吗”?申穆野伸手去抱她。

    “你别碰我”,连蓁推开他,不想流泪,可眼泪就落到了嘴角,像吃了黄连似得涩苦,“以后都别碰我,看以后是你睡楼下,还是我带着孩子睡楼下”。

    “到底怎么啦”?申穆野也是心里七上八下。

    “我只是不想跟别人整天同睡一个男人”,连蓁抬起头来,泛着柔雾的眼睛里露出厌恶,“我再也不信你了,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们就离婚,我不想这样过日子”。

    申穆野后背泛起凉意,估摸着是昨夜的事被她知道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我听来的,是有人亲自证实给我看的”,连蓁将手机递过去,“你自

    己看吧”。

    申穆野接过一看,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好啊,好个叶娅茹,背后竟玩了这一招。

    他是低估她了,还是小看她了,早知道这些年她不知道算计了自己多少次,从前那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由着她算计了,她却变本加厉了。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走,我现在看着你也不舒服”,连蓁抹了抹眼角的泪,她是傻,是笨,被厉冬森那般伤害过一次,还会傻乎乎的相信了他,他说他和叶娅茹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就信了,信了他的温柔,他的蜜语,倒头来,受伤的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申穆野太阳穴突突的胀起来,“昨夜里都是心霓搞的鬼,你可以去问祖妤、问三叔,我们在包厢的时候叶娅茹根本不在,是我喝醉了,心霓说要送我回房,我睡了后不知怎的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叶娅茹在房里,总之我们没有做什么,我当时睡得死死的,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那你做什么系了围巾”,到现在他还想骗她,连蓁并不是傻子,只是有时候有怀疑,但也不愿去深想,有些东西想多了不会开心,“你从前没有系围巾的习惯”。

    申穆野第一次觉得千言万语无法解释,连蓁心狠狠抽搐了下,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往屋里走。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朝阳照在她背后,那一团白便像高山上的雪要融化了似得单薄。

    “我们去找心霓,走,你跟我去”,申穆野攥住她手往门外走。

    “我不去,不想听,我说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