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骆之兴欺上瞒下便也绝不可能容于他的眼,收拾他是迟早的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引章想毕笑道:“四爷何等人物,手下能人更是辈出,他要做的事岂不隐秘?哪里就能嚷嚷的天下人都知道呢!
横竖这事跟咱们没关系,不管也罢,不过一”引章手握轻拳在身旁几案上轻轻捶了捶,沉吟道:“明年开春你也不必找四爷,直接派人去一超山西、山东、河北那边,看看骆之兴扔下的烂摊子有什么需要补救的便暗中做了吧。”
“姐!”引华不满,凭什么要替骆之兴善后?
“姐姐说的是,到时候这件事我来安排便是,我知道怎么做得妥当!“翠羽眸中波光耸动,与引章相视接口。
“那再好不过!”引章与她相视而笑。
“姐”引华还欲再言。
“这是积阴德的好事,你何必计较这许多!”翠羽笑着嗔他一眼。引华不够了解,她和引章可是一清二楚胤zhen的脾气,胤真当初便是先欲将此事委与引华,后来由于康熙作梗且引华不主动而作罢,但只看他查也不查便将差使转而交到骆之兴手里便知他对骆家的意见有多大!
谁知,骆之兴又不争气,虽然详情不知,只看他又是卖地又是外逃便可知这乌尢闹得有多大,胤真是个好面子之人,心中岂能不恼?恼怒之余行迁怒之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倒不如自己主动,替他圆了场子,一边是九弟,一边是妹子,他便再也不便怎样。
引华苦笑,摇头叹道:“罢了,你二人都这么说,我还能怎么样呢!”引章与翠羽相视一笑,这才罢了。
引华笑笑手一挥,道:“且不说他,姐姐,你们在南海怎么出的事,听说还遇上了海盗是吗?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何事,怎么弄到这如今才回来?姐夫呢,当真没什么事吗?,…引华犹豫了一会,终于也问了胤táng一句,无论怎样他是引章的丈夫,如果他怎么样了,受苦的总是引章。
“是啊,我们在家里可担心死了,又不敢叫娘知道!若不是生了恒儿,我便也要亲自去找你们了!”翠羽也睁大了眼睛倾神而听。
自打与凌霄等人碰上之后,引章对诸人状况及离后诸事已了然在心,引华和翠羽为了这事担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力气她自然清楚,此刻听他们用这样的语气这么说来,又眼巴巴情不自禁急切探听之态,她的心里不由一暖,抬手扶了扶额轻轻一叹,微笑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放心,九郭泠他也没事!他确实是在福建办事,过些时候会过来接我一起回家!至于海上遇难一事,说来话长”引章不禁抬眼,望着窗外萧萧湘竹无风轻摆,凝了凝神,恍若各事,接着道:“那一日………”
引章说得甚是简洁,只是这一路事情跌宕起伏,中间数起波折,往往有柳暗huā明之变,将之从头至尾说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得完,翠羽和引华又不时打岔,或是发问,或是感慨,或是惊叹,这一来二去,待得引章说完时,三人才猛然惊觉,屋内光线早已暗淡,不知何时,竟至黄昏了!
引章正笑着说“怎么这时候了!”恰见宝珠从屋外进来,福身笑道:“大小姐、少爷、少奶奶,饭厅上已经预备摆饭,夫人让奴婢过来瞧瞧,说是大小姐若是醒来了便过去用晚饭了吧!”
引华和翠羽闻言不禁抱歉,笑道:“姐姐,这一下午都没让你好好休息!”引章摇摇头,笑道:“这有什么,反正我也不累,难得咱们一处说话!不过说起来”说毕起身向他二人笑道:“既然已经摆饭,咱们便过去吧一弘衍和海晴呢?可还在玩儿?”
宝珠打起帘子在前引路,忙笑道:“表小少爷和表小小姐玩累了在夫人房里睡下了!夫人说先让他们睡,等醒了再叫厨房单备晚饭。”引章笑着微微点头,便与引华、翠羽一起过去饭厅。
吃了晚饭,她可真是困了,手里端着茶碗不断的喝,仍是呵欠一个接着一个,斜眯着眼身子直晃。
安寄翠见了不由仔细瞅了瞅她,道:“怎的这一下午还没歇过来?
如此嗜睡莫不是又怀上了?”
“娘!”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引章脸上有些下不来,不由得脸上一热,含娇带嗔。
“娘,我陪姐姐回屋去吧,姐姐路上该是累着了!”翠羽和引华相视,更是内疚。
“那也好”安寄翠点点头,道:“你便放心歇着吧,等衍儿和晴儿醒了自有我们和嬷嬷们照顾!”
“那我先去了!”引章点头一笑,丫环打着灯笼一左一右在前领路,便于翠羽一同去了。
一觉香甜好梦,至次日天已大亮,阳光透进来觉着刺眼方才醒来。洗漱之后正要去见安寄翠,尚未出门便见嬷嬷和丫环们带看弘衍和海晴找了过来,一见她兄妹二人便张口齐齐叫着“额娘!额娘!”一个小步子跑着向她张着手奔过来,一个还小,在嬷嬷怀中也向她张着手要抱。
“乖!”引章一把抱住扑在自己身上的儿子,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又捏捏门、脸,笑道:“衍儿起的好早!”“没看见额娘,睡不着!”弘衍奶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