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他倒是命长。”胤裙手一紧,终又忍住。
“你们怎么会到了此处?”老人轻声叹问。
胤裙不答,引章便将事情原委详粗得当说了一遍,这一说便说了小
半个时辰。老人和那中年男子面上平平无波无澜,那少年却是听得两眼放光,满脸的〖兴〗奋之色,时不时插话相问,时不时又感慨一两句。
听完他们的话,老人点头叹息一声,道:“没想到二十多年了,竟还会得见中原之人,有机会知晓中原之事,老天总算待我不薄,唉!只是知不知又有何用,也不过是”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嘴中喃喃不知在说叹些什么,又有些怔怔悠悠起来。
“爷爷若是累了便好生歇着吧,我带他们俩下去休息。”少年见状起身笑道。
老人抬头凝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怜悯,似内疚,似无奈,半响,嘴角牵出淡淡一笑,指着少年向胤táng引章道:“这是老朽的孙子,叫郑海生,他想了解外边可是想得痴了,两位可别见笑,也别嫌他烦!”胤裙和引章还没答话,郑海生已有些讪讪,不满道:“爷爷!”“你也别着急”老人向孙子一笑,道:“先让两位下去歇息吧,在这岛上颠沛担忧了十来日想必也不好过。横竖将来日子长着呢,你忙什么!”“是,爷爷!”郑海生虽是不太情愿,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了。
胤裙和引章听着这话却感到心头一阵一阵的发凉,飕飕的直凉沁心骨。将来日子长着呢!这是什么意思?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