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引章这是有意留下的呢!
阿恒说着掰了一半分给李村长,李村长摇摇头伸手挡了挡,微微笑叹着道:“你吃吧,你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干呢!”阿恒这才没再坚持。
引章瞧着不由得想起幼年时母子母女三个在骆家小院的生活,她眼睛不禁有些发酸,心里暗暗发誓,等出去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帮他们一把!
“阿章,你坐一会,我去院子里烧一烧艾草熏熏蚊虫。
”李村长说着起身。
阿恒忙道:“爹,你陪着龙姑娘在屋里吧,我去!”
引章精神一振,忙道:“艾草剩的可多,若多的话除了院子里、屋子里,叫人在村里各处都烧上吧,蚊虫叮咬也是会传播疾病的,咱们此时没有别的法子消毒,艾草算是最好的了!”
阿恒听了忙起身,道:“有,艾草河滩、后山坡下都有很多,爹,我去给大家说,院子和屋子就交给你了。明儿天亮了,我再带人多多采些回来!”
“好,快去吧!”李村长点点头,手上已经忙了起来。
“外边天那么黑,要不要点个灯笼?”引章的手已微微抬起,差点要探手入怀取出那颗雀卵大的夜明珠终。。忍住了。虽然李村长和阿恒都是好人,但如果面对的诱惑太大,她就不敢肯定了,毕竟,人总是有劣根性的!就好比那句话说的一样:不是不背叛,而是值得背叛的筹码还不够大!
“无妨。我们走惯夜路的,怕什么呢!”阿恒笑了笑坦坦若若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仿佛如鱼得水,丝毫不见拘束凝滞,看得引章好生佩服。
引章也不闲着点燃了艾草,帮着李村长一块将院子里各处细细熏了一遍又在几个角落和阴暗的地方燃起一小堆,袅袅升起的烟气在黑夜中散发着刺激的草药味,但这却是令人安心的药味。
而后二人又进屋,用艾草熏了角角落落,熏得满屋皆是艾味,这本熄灭,轻轻关上门窗。
这一熏除了熏死蚊虫,居然还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把躺在炕上的胤zhēn给熏醒了!
胤zhēn昏昏沉沉之间,被一阵一阵富有刺激性的药味冲击着神经,恍恍惚惚便睁开了眼,鼻子一痒,忍不住咳了起来。
引章听到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哪怕这声音是咳嗽也够叫她高兴了,她忙上前轻轻摇了摇他:“四哥,四哥,你醒了吗!”胤zhēn微微张开眼,屋里黑魑魅魍魉壁、简陋的陈设、如豆的昏黄灯光让他感到一阵迷茫,见到引章欣喜期盼的脸庞才稍稍定下心来,疑惑道:“我们这是,在哪?、“在一个叫李河村的地方,四哥你病了所以你现在觉得怎样?
没事了吧?”引章双目炯炯盯着他,见他强撑着要坐起便扶了一把。
“我好多了,只有点头晕而已!这位一”胤zhēn点点头,目光落在李村长脸上。
引章忙给他介绍,胤zhēn听了向李村长点了点头,拱手道:“叨扰了!老人家!”
“不敢,不敢!四公子太客气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村长见他气度雍容,神态冷峻高不可攀,虽病中初愈,自有一种令人不敢逼视之神情,竟下意识一阵紧张,不由自主起身笑道:“四公子想必也饿了吧?我去把小米粥端来,还在锅里热着呢!”
“谢谢村长!”引章笑了笑。
一时李村长端了碗来,笑吟吟递给引章,笑道:“快趁热喝,病人喝这个正好!”
引章接过,递到胤zhēn唇边,胤zhēn神色一滞,抬起眼皮不经意瞟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喝了大半碗。热乎乎的食物下肚,由身至心一片舒坦,他的精神也恢复了几分,眼神也更明亮了,扫视一眼,淡淡道:“这儿叫做李河村吗?爷记住了!今儿你恐怕累坏了吧?下去休息吧,明儿一早咱们好赶路!”
引章闻言只有苦笑,她将留下的药丸摊了两颗在掌中递到胤zhēn面前,道:“四哥再服两粒药吧!”
胤zhēn不是逞强的人,一言不发接过服下,警觉而锐利的眼光在李村长和引章的脸上扫过,缓缓道:“这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们走不了了?”
引章还好,李村长身子一震,惊诧的目光睁大着望着胤zhēn佩服极了,他们还什么都没说,而他居然就这么问了!
“四哥所言不错!”引章叹了口气,望着李村长苦笑道:“村长,您跟我四哥说说吧!”“好”李村长点点头,鼻然眼前两人都没表明身份,但凭着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和那双洞察世态人情的眼睛,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因此,他虽说了“好”却不肯轻易开口,他要先在脑子里理一理、过一过、盘算盘算怎么说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此事说来话长”李村长叹了口气,在这一叹之间,他已经完全入戏,声音语调外加面部表情,统统跟前一秒完全不同了!李村长望了胤zhēn一眼,缓缓开口,从二十多天前说起,向胤zhēn和引章娓娓道……,
“混蛋!混蛋!这该死的狗官,混蛋!”胤zhēn听到一半脸色已经阴沉得十分难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