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瞪了他一眼,道:“谁要你谢?本宫是为了本宫的孙子!”
“是是是”胤táng和引章忍不住都笑了起来,胤táng便笑道:“可是额娘,没有儿子,哪来的孙子呢!”
“扑哧!”一下,宜妃也忍不住捏着帕子掩口笑了,没好气道:“越来越油嘴滑舌!但愿本宫的孙子长大了可别学你!”
二月初六,胤táng与胤si一道出京前往河南、山东办事,因接了圣旨需赶着做出门准备,孩子满月时也不便大力操办,只简单设宴请了兄弟妯娌及显近亲戚小小聚了一下。
孩子已取名弘衍,看着穿着一身大红金线五福团huā宁绸小袄的孩子挥舞着小手小脚啊啊叫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灵活之极,叫一声“衍儿”他便知道是叫他,乌溜溜的大眼睛便转过来望着人,有时还咧开嘴开心的笑着,露出没牙的牙床,憨态可掬,逗得人之乐,胤táng心里不觉也生出十分的不舍来,突然后悔极了不该领旨应承这份差事。
这是他用心在呵护的孩子,从此他又多了一份眷恋。
胤táng离京之后,引章也没出门,加上春寒料峭也实在没有什么出门的必要,除了腊梅和迎春、山茶寥寥几种,huā园里仍是一片光秃秃的,huā草树木光秃秃的枝头打着一点一点的芽孢,正处于即将发芽而未发的时候。它们在等一场温柔拂过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