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章嫌他说话刻薄,没好气嘟着嘴道:“是又怎么样!不买仿真的,难道叫我买真的不成?别说我买不起,就是买得起,我也不懂,到时候被人骗,买的还不一样是假货!”
“你不懂?”胤táng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才女呢!
“对啊,很奇怪吗?”引章忍不住好笑,不仅仅胤táng,好多人对她不懂琴棋书画都很诧异,他们实在不能想象,聪颖过人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多才多艺?要是他们知道她连写信都是鱼儿动手代劳,只怕更加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这幅画好?你倒是说说,好在哪里?”胤táng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仰起头看那画笑道。
引章振振有词道:“我都说了我不懂,你还问!我就是看它顺眼,觉得它好!”说着也不叫红叶、凌霄了,自己踮起脚尖要去摘下那画。
开玩笑,好歹人家也是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好不好,不说内行,一般的鉴赏能力总有的吧?
……让它挂着吧!胤táng忍不住自她身后将她揽入怀中,十分温柔愉悦笑着道:“阿章,你要是喜欢,爷多给你画几幅,好吗?”
引章顿时僵住了,慢慢的回转身,睁大着眼,吃吃道:“你,你,你是说这画”
“是爷没事临摹的!”胤táng笑得十分灿烂。
引章身子一颤,羞圃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
“真没想到,你还会画画,嘿嘿,你真厉害……”“爷也没想到,小章儿喜欢这个,你早说嘛!要多少不成?不光是爷,爷的兄弟、门人、朋友,画得好的多的是!”胤táng一边笑着,揽在她腰间的手不住摩挲抚摸。
引章身子有些发软,下劲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吐了口气,望着他欲言又止。胤táng的话令她怦然心动,如果她手里有什么三阿哥、八贤王之类的手迹,倒也不坏!只是一想到要开口求胤táng,忍不住又犹豫了。
胤táng哪能不知她肚子里打什么小算盘?亦明白她打死不肯求自己的秉性,当即微微一笑,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画不妨告诉爷,爷回去给你弄来,如何?”
“真的吗?”引章眼睛一亮,欢然笑道:“主要是山水、huā鸟、仕女、故事等等,别的也要,只要好就行,我不挑的!哦,还有书法也要!名家范本更好了,王羲之、黄庭坚、米芾、蔡襄、宋徽宗、赵孟频、唐伯虎、仇英、马麟、吴道子、董其昌、范宽、李公麟、荆浩、董源、郭熙、李唐、李迪一呵呵,暂时就这些吧!”引章毫不犹豫、
滔滔不绝数了下去,一抬眼看到胤táng狭长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瞅着她便一笑刹住。
“干脆爷把皇阿玛的如意馆给你搬来吧!”胤táng笑着在她额上轻轻一点,笑骂道:“你还真不客气!说是不懂,这一个个名字记得挺溜!”引章撇撇嘴,道:“好歹人家在琉璃厂混了这些日子,又不是第一次买仿真迹,还能连名字都记不住?”
不仅胤táng哭笑不得,红叶和凌霄也咬着唇憋着笑,这位新主子,还真有意思!
“好了,爷记住了,回去替你弄来!”胤táng只好答应。
“真的吗?那,可不可以快一点?”引章眼巴巴的望着他。
“快一点?”胤táng的脸不自觉又沉了几分“哼,快一点你要赶紧回家,离爷远一点是不是?”
“你说到哪去了!我是想我娘了,要是再不回家,我娘会着急的。”引章说得有些委屈,心里却对他的话点头称是。
楚楚可怜的表情总算瞒了他一次,胤táng一怔,叹了口气,温言道:“好吧,五天之后爷给你送一些过来。你要别的,明年自己上京来拿!”“好,一言为定!”引章嫣然一笑,胤táng一怔,也不觉笑了笑。
起身道:“走吧,爷带你去一个地方!”“去哪?”引章警惕的瞪着他。
“怎么说今儿也是乔迁之喜吧?爷在福呈祥订了酒菜,特意替你庆贺。
引章忍不住“嗤”的笑出了声。这宅子分明就是他白送的,偏还说得一本正经,什么乔迁之喜,什么替她庆贺?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好笑的人!
“你笑什么?”胤táng一脸探究。
“没什么,我要鱼儿、藿香一起去!”她见胤táng正要说话,立刻又抢着道:“她们不去,我也不去!”
“那就都去!”胤táng无奈。
胤táng突然间变得忙碌起来,命府上的管家、古玉斋的大小掌柜、府上懂书画的门人四处收集书画,还不要真迹要仿迹。他自己也不闲着,将从前闲着无事临摹的十来张山水、美人等图命人找了出来一卷一卷系好,又整日呆在书房里临摹新画。不但是他,书画行家三哥胤táng、亲哥哥胤táng、七哥胤táng、交好的八哥胤táng等也都被他央着临摹字画。胤táng等深感诧异,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他他只是笑,还笑嘻嘻说什么“横竖兄弟承你的情!”胤t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