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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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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闭上眼睛【七夕快乐】(3 / 4)

    江曼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头低的太死了,以至于陆存遇吻上去很吃力,身高问题。

    这个季节的风几乎没有一点声音的,只有吹在热热的耳畔,才感觉到风的凉爽,而他的嘴唇和这晚风,行成对比。

    他的嘴唇让她热的似是在火里,晚风都解救不了,没有为她降温,这风反而越吹越热。

    她的耳边,脸颊上,渐渐没有了微风吹拂的感觉,这一刻只有他鼻息间的灼热不断喷薄而出,嘴唇上带来的濡湿感觉令她沉迷其中,竟会微喘。

    他还没有进/入她的口腔,并不着急。

    江曼觉得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腰部衬衫,手臂上的手提包一滑,掉在了地上。

    “先不要捡。”他把她带向了车身。

    江曼的背被他轻轻抵压着靠上了车身,发出声音,他的身体覆盖上来。

    他衬衫下的胸膛很坚硬,但他身体的某些部位又让她觉得很软很舒服,耳根,脸颊,脖颈,连绵直下,每一处江曼都觉得因他而燃了起来。

    江曼穿的较少,他也一样,夏日的衣服单的一层。

    陆存遇在与她深入接吻的时候,把她按在怀里,一只大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际,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俏tun上。

    身体紧贴,江曼恍惚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磨/蹭。

    吻了很久,江曼逃一样地回到了家。

    打开门开了灯,直奔卧室。

    陈如在客厅叫她:“闺女,匆匆忙忙的你怎么啦?是要出去约会吗?一小时前钟晨打来还问你……”

    “妈明早和你爸要出门,你看着点你哥的伤,别让他碰了水!”

    “……”

    江曼关上了卧室的门,没有听见客厅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她甚至进门都没有注意客厅都有谁。

    放下手提包,江曼照着镜子,感觉身体上还有一双男人的手在来回抚/摸,她觉得这太羞/耻了,想起不禁“唰”地一下红了脸和耳根。

    过了一会儿,江曼打开卧室的门,没有看到江斯年和童沁。

    “那两人呢?”江曼问老妈。

    陈如看着电视说:“出去参加酒

    局了,唉,斯年这胳膊上的烫伤还没好,出去万一再感染了。”

    江曼整个人都放松了。

    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换了睡衣回到卧室,看着自己的手提包,掉在地上,有了几条明显的浅浅划痕,还有一些看不见却能摸得着的擦痕。

    第一次约会,完全程序化的完成,听他指令,废了个包。

    江曼没有打给陆存遇,或者应该打过去再说一声“晚安”,在犹豫和纠结中,江曼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白天太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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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五点半的闹钟,江曼醒了,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准备送老妈老爸出远门。

    江斯年也起床了。

    “以后回来住吧,别住外面。”江斯年经过江曼的身边,恳请地说。

    江曼没理会,瞥了他一眼,紧闭着牙关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妈,爸,该走了。”江曼到老爸老妈的房门口,故作毫不受他影响心情的笑着说。

    陈如和江征带着一点东西,走了出来。

    江斯年都接过去:“爸,妈,我来拿着。”

    自己儿子拿着,当父母的自然高兴点头。

    童沁不在,听说昨晚并没过来这边睡,江曼觉得,可能童沁在这里睡了几天晚上,觉得这里到底不如豪宅那么舒适,终于受不了了。

    四个人一起下楼,东西江斯年拿着,但是他只把父母和江曼送到小区外,能打到出租车的地方,就离开了,先去了公司处理事情。

    如果他不是匆忙的离开了,江曼很想问一问他,邱树权的单子和尾款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曼不敢在父母面前跟江斯年吵,但是,不代表这件事她就这样算了!

    等出租车的时候江曼说:“妈,别坐长途客车了,要不就叫一辆可靠的出租车,直接送你们过去,五六百块钱一定够了。”

    去的地方没有高铁,没有飞机,只能靠长途客车。

    “八十块钱能到的地方,你非得要花那五六百块?冤大头!”陈如摇头,不乐意。

    江曼给老妈分析:“妈,你一年才出门几次?好像三次都不到。你要是天天出门我一定让你坐客车了。这长途客车要中途倒车的,拿着这么多的东西倒车你和我爸累不累?还有,我请客户吃饭少点两道菜,少喝一瓶好酒,什么钱都节省出来了,我在那上面整天对一些毫无关系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