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流蝉没有说话。
她哪里说的出话,只抱住表妹流苏“咯咯”笑了起来。
直到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才喊道:“住……住手……哈哈……快住手拉!”
不一会儿,虽然朱鹊听话的住手了。
但是流蝉好像有些没有缓过来,所以被朱鹊咯吱的脚丫,那五根脚趾一直是蜷曲着的。
约莫两三分钟后,流蝉才撅着小嘴看着朱鹊道:“你怎么这么讨厌的!”
没想到流蝉会猪八戒吃西瓜,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自己先不对,踹人,怎么整的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一旁,流苏不无侥幸的心道。
“还好,本小姐忍住了,不然恐怕也要被这坏蛋占便宜了!”
不愧是姐妹,流苏也想踹朱鹊,只不过比起表姐流蝉慢了一拍而已。
也因为慢了一拍,所以她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了。
只是躲过了这一劫却是躲不过下一劫。
随着朱鹊延续之前的势头。
很快,又下一城。
这次要脱的可就非上身就下身了。
束胸or小裤裤。
不过不知为什么。
突然间,朱鹊居然见好就收了。
他道:“最后的那点就不用脱了,不过你们得让我抱一抱……”
说着,朱鹊挑了挑剑眉,然后续道:“表姐,表妹,怎么样?”
“只抱一抱?”
流蝉用着试探的语气道:“不会……”
流蝉有些不相信朱鹊,所以面容显得十分谨慎。
“当然!”
见状,朱鹊说道:“你们谁先?”
说话间,朱鹊张开了自己的胸膛,然后等待两姐妹的进入。
“咕咚!”
流蝉咽了一口唾沫,随即缓缓站了起来。
末了,有些怯怯的来到了朱鹊的怀中。
同时,一双明眸一直看着朱鹊的双手,然后……
“你说只抱一抱的!”
看着朱鹊抚摸自己手臂,腰肢的动作,流蝉皱眉埋怨道。
闻言。
朱鹊歪了歪脑袋道:“总比变光猪好吧!”
理是这个理。
但是流蝉还是受不了。
这般,从朱鹊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哼哼了起来。
同时将脱在一旁的衣裳一件件的穿了回去,速度之快,就像朱鹊已经把她看光了一样。
而这时的朱鹊。
笑眯眯的看着流苏道:“表妹,该你了!”
其实流苏是想耍赖的,但没想到表姐流蝉居然……
这如何让她耍赖,她耍赖了不是显得她不地道吗!
无语间,流苏捂着胸口一脸怨念的来到了朱鹊的身前。
然后便坐到了他的怀里。
这般。
美人在怀的朱鹊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
不过几息,流苏便推开了朱鹊怀抱的手,然后如受惊的小兔,逃回了表姐流蝉的身旁。
然后躲在流蝉的身后穿起了衣裳。
而这时的朱鹊,似意犹未尽的闻了闻手上姐妹俩残留的体香。
“变……变,态!”
看着朱鹊闻手时那陶醉的模样,流蝉当然知道他在闻什么。
如此,有些娇羞的她,当下便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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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工夫。
外面的红雨已经停止了。
有那么一点万籁俱寂的意思。
护卫的人,睡的睡,站岗的站岗,起来换班的起来换班。
一切看上去都很和谐。
不过就在距离商队数千米开外,一群身着黑衣,脸罩黑布的人已悄无声息的慢慢靠向了商队。
“你干什么?”
说话的流蝉,因为她发现朱鹊这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居然挤到了她与表妹的被窝里,还死不要脸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使得流蝉吃惊不已。
闻言。
朱鹊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同时说道:“让我抱一晚,明天天一亮我就被剩下的口诀交给你们!”
说完,眼一闭,然后就将脑袋埋进流蝉的后脖间佯装睡过去了。
感受着朱鹊喷到自己后脖的鼻息。
流蝉如坐针毡一般,一动不敢动。
此时的她可谓神经高度紧张,怎么说也是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被这么抱着睡觉,若是传出来,她哪还有脸见人。
可朱鹊的所说的话。
“你……你说的是真的?”
流蝉扭头对着埋首自己脖间的朱鹊说道。
“当然是真的,骗你有奖励?”
说完,朱鹊离开了流蝉的脖子,然后平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