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除了教主，我从未告诉过其他人。因为你跟随我很多年，我把你当做最信任的人，才会告诉你。”
红姑与她对视一眼，心里陷入纠结。
大长老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癫狂的病态。
红姑沉默会儿，问他：“大长老，你现在是流云，还是大长老呢？”
大长老闻声一震，没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
大长老抬头望天，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回答她：“我在延续流云的生命，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流云！”
红姑听他这么说，阴沉着脸隐忍了好一会儿后，才说：“流云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再执迷不悟，如果她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你说，她会难过？”
大长老回头看她，眼底一片黯然：“如果她真的难过，她可以来我梦里找我，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从来都没有找过我，从来都没有!”
他多想梦到那个女人，可是，几千年了，她从未梦到过。
那个女人就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样。
这太残酷了，她完全没法接受。
这么多年了，他唯一能做，就是一直扮演流云，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她，才能不断的提醒自己，她一直是爱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