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小姐结婚四年,从未在一起生活过一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的。在我来里斯本之前,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以后孩子会由沈家来抚养。请大家尊重我的选择。谢谢大家。”
“……”
全场静滞了一秒。
随后欢腾起来!
他们才不会管离婚结婚,他们只知道,今天的新闻,会卖出很多很多的钱!
苏 乍青乍白的脸色,落入记者的镜头之中,他们毫不留情地拍着,肆无忌惮地捕捉着他们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妙妙钻入沈淮墨怀中,“爸爸,我害怕。”
“不怕,爸爸会一直陪着妙妙。”
他安抚了女儿,不顾旁边苏 全身僵硬的表情,继续道,“发布会到此结束,我不接受任何采访和问题,大家有问题,可以问苏小姐。”
然后在保镖的掩护下,离席。
记者飞快上前,却只能扑空。
于是转身围在苏 身边,将她包了个严实,“苏小姐,请问你们为什么离婚?”
“苏小姐,请问孩子是怎么来的?沈先生说没有和你过夜?”
“苏小姐……”
“滚开!”苏 抓狂地抱住自己的头,只觉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她目中猩红地看着所有的记者,疯了一样上前打掉他们手中的相机,“不许拍,不许拍!我不会和他离婚的,不会!!!”
可她却不知道,闻到腐肉味道的狼狗,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这块肥肉?
推推搡搡之下,她被挤到地上,可那些人,依旧没有松手的迹象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影像,出现在所有传媒的画面之中――
包括,机场。
简汐失魂落魄地蜷缩在一角。
幸好自己随身的包里什么都有,匆忙买了一张最快的机票。
她要回云海。
爱一个人的时候,连这座城都在为你们而呼吸。
而当他背叛的时候,却会觉得,连这座城都背叛了自己。
更何况他只是背叛了另外一个女人,将自己推至了可耻的地步。
“我和苏小姐结婚四年,从未在一起生活过一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的。在我来里斯本之前,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以后孩子会由沈家来抚养。请大家尊重我的选择。谢谢大家。”
熟悉的声音从面前的大屏幕里猛然钻入她的耳朵。
简汐猛地抬头,便见到沈淮墨坐在圆形的会议室内,一字一字地,将这段话说完。
目光,沉稳而执着。
那样的巍然如山,给人一种谁也撼动不了他这个决定的错觉。
他,离婚?为了自己吗?
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擒住,抓住她的心房,搓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能是为了自己?他只是一个喜新厌旧的花花公子罢了!
自己只是一个导火索,和他连关系都没有发生过的导火索,是一个炮灰!
只是沈淮墨,你这么做,把她简汐,又当成了什么?又将她,置于何地?
头脑里痛得快要炸开,和他的点滴,一幕一幕划过。
他说,简汐,你是我的人。
他说,简汐,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说,美丽的吉普赛女郎……
他说,简汐,我带你去流浪。
一句一句,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画面,变成一把利刃,快要将她砍得血肉模糊……
她的心,刚刚交付出去的心,就要被他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成泥了吗?
“小姐,您可以登机了。”
地勤人员好心上前,轻柔地提醒着她。
简汐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脸的泪,却没有抬手去擦。
脸上的泪,可以擦完,可心里的呢?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她颔首道谢。
对方却十分热络,“跟我走吧,我带您上飞机。”
“好。”
浑浑噩噩地跟在对方身后,连安检都是对方经手,就这么上了飞机。
可一到机舱,便察觉出了不对――
手工波斯长毛地毯,红木装饰的围墙,kingsize的大床,还有大型的影音设备,以及豪华的浴室。
这分明就不是她买的经济舱!
而是沈淮墨的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