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对烧香拜佛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什么热衷。
对此,秦氏说:“我们家老四,之前不是受了重伤吗?有得太白寺高僧的伸出援手,我家公公叫我们几个,到太白寺感谢方丈。”
说的是,她们几个,刚好听到说太白寺这样的活动,加上都想在魏老面前表积极,于是,都上太白寺来了,怎想到原来如此热闹的。
让袁氏、柏家更吃惊的是,魏府这几个少奶奶,竟然是都有了客房,不用被晚上赶下山去。
僧人解答:“方丈之前接到过魏府发来的书信,特意给这几位夫人先留了客房。”
“为什么她们的客房不用取消?非要取消我们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是宁远侯府,姓朱的,和护国公一样。她们算得了什么,姓魏!”
不用说,敢这样标榜自己的人,只有那位宁远侯府的小姐朱湘怡。
僧人皱了皱眉头,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本僧没有弄错的话,宁远侯府的三少奶奶在本寺的客房并没有取消,小姐何不与三少奶奶住一间屋子呢?”
这关系面子了!朱湘怡她们早知道,可以和赫氏等人挤一间房,但是,这样有失面子。不管先后的秩序,她们是宁远侯府的,护国公的亲戚,身份地位不一样,死也要挤掉其他人上位。
袁氏灵机一动,扯了下小姑的袖管。
朱湘怡会意以后,立马扶着袁氏叫了起来:“你们这些说是慈悲为怀的僧人,简直是没有良心的,没有见到我嫂子是身怀六甲上的太白寺诚心求佛,结果,你们让我嫂子顶着寒冬夜里下山,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是谁在佛门圣地吵吵嚷嚷,扰乱佛门清净,以至于是无法无天了?”
威严的老者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立在院内的僧人们都尊敬地弓身行礼:“首座。”
这位是太白寺的首座,法号净远。
朱湘怡立马红了脸,为自己辩解:“小女子这不是为了自己,是看着大嫂实在可怜。”
老僧人,那双威严锐利的眼睛,扫过她和袁氏,道:“既然如此,孕妇身怀六甲,上下山是为艰难,你们一家子更应该友爱相助,如果为难开口,由老衲做主,请贵府三少奶奶下山,由贵府大少奶奶住三少奶奶的客房。”
一句话落地,本来站在旁边看好戏的赫氏,一瞬间脸色掉成了渣。
李敏揭起茶盖轻轻抚着杯口,只听屋子里那些婆子丫鬟,听老僧人那句话以后,都笑得前扑后仰。尚姑姑甚至和兰燕交换起了眼神:看来尤氏为什么那样讨厌和害怕这群僧人,都是因为这样。
说起来本来就是,赫氏看着自己家人吵闹,不帮着劝解,反而在旁边说风凉话,活该被这群僧人看着更加厌恶,驱逐下山。
有首座这句话以后,院子里论谁都不敢闹了。闹下去,谁都没有好处,这是显而易见的。柏家母女商量好,找上了魏府的云氏,想那云氏最好说话,希望能在云氏屋子里讨个床位。
隔壁的动静终于安静了下来。
本来,首座不是赶着去处理这些太太们无聊的吵闹的,只是太吵了正巧路过所以说了一句。随之,净远率领几位院内长老,走进了李敏住的院子。
李敏早已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迎接。
净远率众冲李敏行了佛家子弟的礼节,说:“隶王妃到本寺的消息,老衲已经通知方丈了。方丈说了,等隶王妃先拜了祖庙再说。”
这个要求是合情合理的,李敏点了头:“本妃会耐心等候方丈接见。”
尤氏在隔壁一听,是立马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