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岁,可是,脑袋的聪明远超过前几代的头目。它们会让过路的旅人感受到危险和紧张,然后,选择最合适的时机下手。”
“是凌晨人最容易疲劳的时候吗?”李敏根据自己当年听一些东北老猎人说过的话推测。
“是的。”泰庄主对她的博识好奇到了极点,“大少奶奶以前在北燕呆过?”
“没有。”李敏否认,“只看过书。书上说的事儿,貌似很多都是真的。”
在外面布置好哨岗的孟浩明推开门时,带来了一股寒风,说:“天气又变冷了。”
这几天,他们走路时都万分小心。发现,夜里冷,白天天气回暖。如他们之前所想的,雪崩发生在白天的机率很大。这样他们明早启程的话,无疑是增加了危险性。可是,没有其他办法。
空气里,像是传来了哭泣的声音,仔细听,好像小孩子的哭声。
屋子里一些女人竖起耳朵听着,面露诧异。
李嬷嬷不忍心,说:“是什么人,把孩子丢在荒山野岭里了?”
“是不是让个人过去看看?”张嬷嬷问。
泰庄主摇头:“别。说不定是白毫的计谋,引我们的人主动过去,然后踏入它设计的陷阱里面,所有狼瞬间对我们的人进行围攻。”
即便是这样,倘若真的有狼如此聪明,先叼走了村民的小孩子不咬死,让孩子哭泣变成诱饵引人踏进陷阱,可是,也不能全然置这个小孩子生死不顾。
李敏突然联想起这个小孩子的父母,再想到自己肚子里快要出生的孩子。
“孟旗主。”
或许早猜到她会出声,孟浩明早就在旁待命了,一听她开口马上说:“我让两个人过去看看,小心行事。不要着急出手,探明情况再说。”
泰庄主对此还是不太同意,可是孟浩明转身就走。李敏心里一转念,吩咐徐掌柜拿了一样东西去追孟浩明。
不久,孟浩明的人,应该是出发了。
屋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屋外乃至远方森林里的声音。没过多长时间,似乎传来了像是鞭炮一样啪啦啪啦木柴燃烧的声音,狼嗥声一时间乱窜。孩子的哭泣声,像是被这些动静给覆盖住,消失不见。
李敏立马给念夏使个眼色,念夏走到窗户前,往外面探望,随之,回来和李敏说:“外面有火光。”
屋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李嬷嬷和张嬷嬷再次抱成了一团,害怕到全身发抖。
在这个时候,派出去探查动静的两个士兵回来了。人们一看,回来的人手里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条幼狼。
侦察兵说:“去到那里没有发现孩子。”
没有孩子,那么,孩子的哭泣声是怎么出现的?
众人脑子里闪现疑问的时候,李敏的目光落到那条幼狼上,只见幼狼的额头上有一撮再明显不过的白毛。
幼狼全身与普通的狼好像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灰色,只有额头一撮白毛,显得与众不同。被放在地上,被士兵绳索困住了脖子。这条幼狼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自己被捕,看着四周所有的人类,也没有冒出任何畏惧的神态。
它懒洋洋地四肢趴在地上,半眯的神秘的绿色瞳孔,好像世上最美的一对翡翠。
“它是白毫的儿子?”孟浩明问泰庄主。
泰庄主不敢肯定,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三岁的狼,是不是有老婆孩子了,我也不清楚。”
李敏感觉到,当这条幼狼听见白毫两个字时,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于是,不由嘴角轻轻慢慢地勾了勾:“它就是白毫了。”
“什么?!”
幼狼一下子抬起了狼头,那双眼睛穿过所有人,落在李敏的脸上,眯紧成了两条像新月一样的弧线。
真是聪明无比的一条狼。李敏说:“没有什么孩子,孩子的哭声可能是它能弄出来的,还有,它故意被抓的。因为我们身上的东西,吸引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