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肖先生是那么聪明的人啊,那么就一定知道,若留我在身边,像那天那样的情形,一定还会再继续发生,而我,将会一次又一次地成为别人攻击你的盾牌。”我说,“肖先生,我不止自卑,我还怕死,政治这张舞台,本来就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沾染的,我应该离得远远的,就当我自私好了。”
肖亦寒看着我,一直沉默。
最后,沉默着将我带回了总统府。
我没有再到中南海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在总统府里等他上班,等他下班。
这样的日子,我竟然习惯了。
习惯真是一个最大的毒瘤啊,它可以让我所有的不理智和**都变得有理由有借口,而我,却没有想过要将自已打救。
**就**吧,**在他的手里,我至少,也算是心愿了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