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啊,怕麻烦,要不是外公让他多留意留意你,他恐怕早就不知跑哪里疯了!”顾桑道,“我表哥他呀,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当然了,现在是为人夫为人父了,自然要比从前靠谱点。”她说,“有的时候我还常常取笑他,说他是妻奴呢!”
“佩佩姐,你知道我哥他是怎么说的吗?”顾桑望向梁佩佩。
梁佩佩脸色微微见白:“愿闻其详。”
“我哥他说啊,他是妻奴他骄傲!”顾桑咯咯地笑了起来,“是不是很意外?别说是佩佩姐你感觉意外了,就连我这个妹妹都快要认不出他来了!”
梁佩佩笑了一下道:“人总是会成长的嘛,年少时候的狂妄,不过是因为无知,因为无知所以无畏,但现在不同了,一个人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便会多了几分责任与担当。”
顾桑点头称是,两个女人就坐在梁佩佩家小小的客厅里聊了好久,顾桑快要走的时候,想是突然想起似的开口道:“对了,阿初哥的宝宝再过三天就办满月宴了,所以这次过来,也是给你送请柬的,佩佩姐,到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