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清楚,战歌终归是要回玫瑰古堡的。这不是一个只要他们秦家坚决不放人或是打一个胜仗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责任与担当的问题。
只是在这个当下,他们都好像陷入了全体失忆一般,谁也不提这个事情。
从训练营回去的路上,肖亦寒打来电话,说想要到秦家别院吃一个便饭,秦时想了想,非常客气地拒绝了。
但是当他们回到别院没多久,已经被秦时明确地拒绝了的肖亦寒,却嘴角含笑地出现在别院里头。
“我不是说了不方便吗?!”秦时看向跟在肖亦寒身后的管家,眼锋如刀,“怎么不通报?”
“是我不让他说的。”肖亦寒踱着步子过来,看起来颇悠闲,这更是让秦时心中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