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毕竟,一个巴掌甩到脸上都已经那么痛了,而痛失至亲的痛,只怕要比这个巴掌更痛得多。
门外,秦时轻轻地作了个手势:“到那边去说。”
于是周一安和梁园便被留了下来,一明一暗地保护着顾桑。
秦时与曾自停还有小米来到了一间空着的病房,关上门,并且确定这个房间并没有装监控器或是收听器这类的东西之后,秦时才沙哑着声音道:“进展如何?”
“陆如瑾留的后手。”曾自停脸色难看极了,“可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埋了多少个后招!”曾自停凝眉,“先生,要国内那边启用战时审讯程序吗?”
秦时抿着唇想了一会,而后坚定地点头:“马上启用。”他说,“务必要将陆如瑾的后手全部都查出来!”他低了低声,“我们流的血,已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