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佛堂的卫生搞一下吧。”她说,“母亲老了,做不动了。”
金望轻轻地点头:“儿子这就去。”
妇人瞌上眼,轻轻地挥手:“去吧……”声音轻得几不可闻,然而她的语气越是轻,笑容越是慈悲,金望的心便下沉得更加厉害。
从母亲处出来之后,部下立即迎了上来:“先生,我们接下来……”
金望的眼神冷冷地射过去:“……先去佛堂。”
部下脸色立即苍白起来,佛堂,佛堂……
到了佛堂门口,金望停下了脚步,沉沉地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在外头看着,不用跟进来。”
“可是先生……”
“我说不用就不用!”金望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踏进了佛堂,继而轻轻地将门给关上。
佛堂里一片暗,只有一脸慈悲的佛祖宝相在发着淡淡地光,而这道光,在这片暗里,显得那样那样的诡异。金望定定地站在佛像面前,突然就闭上了眼睛。
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恐惧,缓缓地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