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不耐地翻了个身,身上的毛毯轻轻地从她身上滑落。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接住那条快要掉到地上的毛毯,他动作轻柔地替她重新覆了上去,就连呼吸也放得很轻很轻,怕惊扰了她。
“秦少。”女人的声音细细地在后排响起,“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女人轻咬着嘴唇,眸底覆着细碎的亮光,旁人若没有仔细看的话,是真的难以察觉的。
秦时眼睑轻轻地沉下,他作了个手势,要她噤声。
“对不起。”女人的声音快速地隐了下去,“我逾越了。”
隔着一排座椅,女人的脸色闪烁不定。秦时,若是我当真了,你打算怎样处置我?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可是我入戏了,怎么办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