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位钟医生也说了。必须经过手术才可以。不过。你既然说沒钱。那就也只能我來了。你相信不相信我。”
“我-----我相信。”女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连连点头。
她也是已经沒有办法了。她们只是做苦力的人。家里也沒有几个钱。那动辄上万的手术费就算卖光她身上的血也不够。
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她就答应让燕慕容來治疗自己的男人-----虽然他看起來年轻了些。但能当院长。应该本事不小。
“花错。帮我准备银针。酒精棉。纱布-----哦。再來一把手术刀。和一张病床。”燕慕容转身对着花错吩咐道。
“马上去办。”花错应了一声。就带着他带來的那三个人往医院里跑去。而那群排队准备免费看病的人也都围了过來。他们也很好奇。好奇中医是怎么做手术的。
至于那些发传单发的汗流浃背。累的半死的专家们。更是一个个表情诧异。顿时也都围了过來。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新來的年轻院长是用什么办法來做这个手术的。